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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顾泽在门
换鞋，穿好皮鞋后直起身。
然后他做了一件她没有预料的事。
他伸出手，很自然地替她整理了一下耳边的碎发。动作很轻，指尖从她耳后掠过，停在耳垂上只有一秒。
夏薇整个
僵住了。
不是夸张的僵硬，是微小的、只有面对面才能察觉的停顿。她的呼吸中断了半拍，眼睫毛往下垂了一度，嘴唇无意识地张开了一线。
“晚安。”
顾泽收回手，推开门。
他沿着石板路走向院门。
桂花的枝影在路灯下晃动，空气里还残留着厨房的酱香。
他没有回
。
身后的门没有马上关上，过了大概三秒，才传来门锁轻轻合上的声音。
三秒。她在门那边站了三秒，才想起要关门。
顾泽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右手搭在方向盘上，拇指轻轻摩擦皮革表面。指尖上还残留着她耳垂的触感。
温热的，跟上次在厨房一样。甚至更热一些。
手机在袋里震了一下。
他拿出来看。是郑律师发的消息。
“浩远商务的银行流水拿到了。明天一早送您办公室。”
顾泽把手机放回袋，挂倒挡，把车倒出夏家的车道。
下一个目标不是夏薇。
她已经不需要再改了。
那二十三个字正在自己生长，生根，往她每一寸皮肤里渗透。
她已经从能被修改的
，变成了会自己变化的。
下一个目标是赵浩。
不是改他的词条。
是翻他的底牌，一笔一笔，一条一条，把他藏在浩远商务里的每一分钱都挖出来。
然后在最关键的时刻，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棋盘从底下被翻过来。
至于夏家的其他，夏云、夏琪、夏雨，她们会在不同时刻、以不同方式被他打开。不着急。章节还长，每个的扉页都还没到。
车驶
夜色，尾灯在弯道处闪了一下，然后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