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也来玩啊！”
墨染的声音从海边传来，打断了一十一的思绪。
他抬起
，看到她正站在齐膝
的水里，朝他用力挥手，裙摆已经被海水打湿了大半，沾在腿上，但她毫不在意。
裴秀站在她旁边，虽然没有喊出声，但那期待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为师就不——”他下意识地想要拒绝。
但墨染已经跑了过来，一把抓住他的手：“来嘛来嘛！海水好舒服的！师父你整天打坐打坐的，也要偶尔放松一下嘛！”
“为师是金丹真
——”
“金丹真也可以玩水啊！”墨染不由分说地把他从礁石上拉起来，往海边拖。
裴秀也跑了过来，从另一边拉住他的胳膊，两合力把他拉向那片冰凉的海水。
一十一象征
地挣了两下，就放弃了抵抗。
他任由两个弟子把他拖进浅水区，冰凉的海水漫过他的脚踝，打湿了他的袍角。
墨染立刻蹲下身，掬了一捧水朝他泼来，那水花溅在他脸上，带着咸咸的味道。
裴秀也学着她的样子泼了他一下，然后两都笑了起来。
一十一站在齐膝的海水中，衣袍已经完全湿透了，贴在身上，整个看起来狼狈不堪。
但他看着两个弟子那副开心得不得了的模样，那份从喉咙里涌上来的无奈最终还是化成了一声轻轻的叹息。
也罢，偶尔放纵一下，也不算坏事。
他弯下腰，也掬了一捧水，朝墨染泼了过去。
“啊啊啊师父你偷袭！”
“这叫以其之道还治其之身。”
三在浅水区打闹了好一阵，直到墨染打了个
嚏，一十一才意识到海水毕竟还是有些凉，她们修为尚浅，不宜在水中待太久，带着走上岸来。
一十一运转灵力，将衣袍上的水分蒸
，又帮她们也把湿衣服烘了。
三坐在沙滩上，看着海面上的月亮。
那月亮又大又圆，挂在海天相接的地方，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洒下一道银白色的光路，像是一条通往月亮的大道。
远处偶尔有几只海鸟掠过，发出几声悠长的鸣叫，更显得这片海湾宁静而安详。
“师父……”墨染开
，声音带着困意，“以后我们还能再来海边吗？”
“想来就能来。”一十一说，“反正也不远，以后有的是机会。”
“太好了……”她打了个哈欠，把靠在了一十一的肩膀上。
裴秀坐在另一边，也悄悄往他身边靠了靠，虽然没有把靠过来，但也靠得很近了，近到他能闻到她发上那
混合了海水味道的花香。
三就这样坐在沙滩上，看着海面上的月亮，听着海
的声音，谁也没有说话。
墨染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绵长，像是睡着了。
裴秀也闭上了眼睛，但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
海风吹过，带来凉爽的咸味，远处坊市的喧嚣声已经远了，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这片沙滩和一整片月光下的大海。
一十一坐在她们中间，左边靠着墨染，右边靠着裴秀，整个动弹不得。但他发现自己并不讨厌这种被困住的感觉。
裴秀将半个身子贴了过来的，一十一的思绪还飘在刚才那份难得的宁静中，直到一温热的气息在他的耳侧，才猛地回过神来。
裴秀的气息带着海风的咸味和少
特有的馨香，她的身体软软地靠在他身上，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另一只手则悄无声息地滑到了他的小腹附近。
她的膝盖轻轻顶了顶他那还处于沉睡状态的阳具，那动作看似随意，但意图明显得不能再明显了。
“师父……”裴秀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只有他才能听到的暧昧，“想要吗？”
一十一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他转看向裴秀，发现她的脸颊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红晕，眼神中有一种坦然的渴望。
那种目光没有躲闪，没有羞怯，只有纯粹的、对他的欲望和
意。
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她早就不会因为说出这种话而不好意思了。
一十一张了张嘴，本想说什么“旁边还有墨染在”之类的话，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看了一眼靠在他另一侧肩膀上睡得正香的墨染，又看了看眼前裴秀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
“那就来吧。”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比他预想中要平静得多。
裴秀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然后她轻手轻脚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她的动作很小心，生怕吵醒了旁边的大师姐，但那刻意压低的动作反而带着一种秘密的刺激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