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三号仓。”
苏婉棠的瞳孔猛地收缩。
“我不会去的。”她说。
“你会,”他说,声音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确定,“你的身体会带你去。”
他转身走了。
房间的门关上了。
苏婉棠靠在窗台上,看着天花板。窗帘还拉着一半,光线从缝隙里透进来,在她的脸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
她的道还在痉挛。
从她的道慢慢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滴在地上。
她的旗袍皱成一团,盘扣散了一半,领敞开,露出她肿胀的房和硬挺的。
窗外的雨还在下。
她知道她说的是对的。
她会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