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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卖作督军姨太太的那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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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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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棠回到赵公馆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雨停了,但空气里还弥漫着湿的土腥味,呛得喘不过气。

轿车停在公馆大门的时候,车灯的光束扫过门的石狮子,那两只石狮子的眼睛在光线下闪了一下,仿佛有了活气。

车厢里的暖气早就散了,她坐在后座上,双腿之间还残留着一种异样的湿润感。

呢料旗袍的下摆被揉得皱的,她试图把它抚平,但手指碰到布料的时候,指尖都在发抖。

司机老陈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只是把车停稳了,下车替她拉开了车门。

冷风灌进来的时候,她忍不住打了个寒噤——身体处那还没消退的热意,被冷风一激,反而更加明显了。

她看见何佩瑶站在台阶上,手里撑着一把油纸伞,身后跟着两个丫

油纸伞是红色的,伞面上画着牡丹花,花瓣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鲜艳。

何佩瑶穿着一件紫色的旗袍,外面披着一件狐裘,发梳得一丝不苟。

她的脸很白,白得几乎看不见血色,嘴唇涂着大红色的红,抿成一条细长的线。

两个丫低着,眼睛盯着自己的鞋尖,谁也不敢往苏婉棠的方向看。

她们知道今晚发生了什么——少帅府的来接的时候,整个公馆都知道了。

赵镇山亲自把苏婉棠送上了车,连一句代都没有。

现在她回来了,穿着昨天出门时的那身衣服,发有些凌,嘴唇肿着,眼神躲闪。

换了一个眼神,又迅速移开了视线。

在这个家里,知道得太多的往往活不长。

“回来了?”何佩瑶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少帅府的路不好走吧?雨这么大。”

苏婉棠下了车,低着从她身边走过去:“劳大姐挂心。”

她叫何佩瑶“大姐”。

这是赵家的规矩——正房太太是“大姐”,姨太太们按顺序排。

苏婉棠是第三房,前面还有两个,但都不在了。

一个病死了,死的时候才二十三岁,据说是被赵镇山用烟枪打的。

一个跑了,跑到了上海,后来听说在百乐门做舞

苏婉棠不知道她会是哪一个。

她只知道,从她嫁进赵家的那天起,她的命运就不属于自己了。

父亲把她卖给了赵镇山,换来了一批军火和一条商路。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她以为自己已经够惨了,直到今晚——直到顾承骁把她按在窗台上的那一刻,她才明白,原来惨也是可以分层次的。

“等一下,”何佩瑶叫住了她,“你脖子上的红印是怎么回事?”

苏婉棠的手指下意识地摸上了自己的脖子。

那里有一个吻痕。

顾承骁留下的。

在她趴在窗台上的时候,他低咬住了她的脖子,牙齿陷进她的皮肤,留下一个紫红色的印记。

她以为已经消退了,但显然没有。

那个印记在灯光下格外明显,宣告着所有权。

她试图用围巾遮住它,但围巾在车上就被她扯掉了——因为它让她觉得窒息,和那只掐着她腰的手一样。

“蚊子咬的。”她说。

“蚊子?”何佩瑶笑了,那笑声刺耳得很,“十二月的江城有蚊子?赵太太,你当我是傻子?”

苏婉棠没有说话。

她低着,手指攥紧了大衣的下摆。

呢料的大衣被她捏出的褶皱,和她此刻的心一样皱的。

她的指甲掐进了掌心,留下几道月牙形的白印,然后又慢慢变成了红色。

疼痛让她保持清醒,让她不至于在何佩瑶面前崩溃。

何佩瑶走近了。

她的狐裘在灯光下闪着银色的光,泛着一层冷意。

她的脸凑近了,苏婉棠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一种浓郁的香水味,盖不住底下的脂气。最新地址Ww^w.ltx^sb^a.m^e

那种味道让苏婉棠想起了葬礼——每次参加葬礼的时候,空气里都是这种味道,浓烈的花香掩盖着尸体的腐臭。

何佩瑶的目光落在她的嘴唇上。

那双嘴唇微微肿着,唇线模糊,看得出被用力啃咬过。

何佩瑶的视线又往下移,落在她的领——旗袍的领歪了,露出一截锁骨,锁骨下方有几道红色的抓痕。

何佩瑶的眼睛眯了一下,嘴角的笑意更了。

“我知道你在少帅府做了什么,”何佩瑶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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