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所有都没看出来的底线。
许嘉木把羽绒服的拉链往上拉了一格。天台的冷风灌进来。
“我知道了。”她的声音很轻,但其实是在说别的。在说我懂了,在说其实我也不确定我懂的是什么。
陆沉舟把手从大衣袋里拿出来,看了一眼手表。“八点十分了。你九点有晨会。”
他说完转身走向天台门。
玻璃门推开的时候滑还是没发出声音。
许嘉木在天台上又站了一会儿。
她把手机从袋里拿出来,打开备忘录,把那六位数字一个字一个字地删除。
然后锁屏,把手机放进包里,推开天台门走回室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