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点点眼泪的咸味。
他的手在她吻上来的时候僵了半秒，然后抬起来环住了她的腰。
力道很轻，不敢用力，像一个从来没有被允许碰过贵重瓷器的
第一次用手去接一只汝窑的杯子。
她把他带到卧室。
行政套房的卧室比客厅更暗，窗帘没有完全拉上，西湖上画舫的灯光透过窗纱洒进来，在床单上投下一片模糊的金色光斑。
她推开他的时候他没有倒下去。
是她把他推倒在床上的，她跨坐在他身上，膝盖分在他腰侧，大腿内侧贴着他还穿着西裤的腿。
她的丝袜在西装裙下面，大腿内侧的皮肤隔着丝袜也能感觉到他西裤面料的纹理。
她开始解他衬衫的扣子，解到第三颗的时候手指碰到了他锁骨上方的皮肤，他倒抽了一
气。
不是兴奋，是紧张。
他的身体比她预想的更僵硬，胸的肌
在她手掌贴上去的时候下意识地绷紧了。
“你紧张。”
“有一点。”
“第一次？”
“不是。”他顿了一下，喉结上下滚了一次。“只是和你是第一次。”
他的坦诚让她手上的力道轻了一点。
她把他的衬衫从肩膀上推下去，然后开始解自己的衣扣。
西装裙的侧拉链很顺滑，丝袜从腿上褪下来的时候在黑暗中发出了一种极轻的沙沙声，是纤维和皮肤之间摩擦产生的静电。
她俯下身吻他，从锁骨往下走，嘴唇在他胸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他的呼吸比之前更急促了，但身体仍然僵硬。
不是那种充满力量的、即将
发前的僵硬，是那种不知道该怎么摆放自己的僵硬。
他的手掌在她后背上移动，方向不确定，时而往上摸到肩胛骨，时而又滑到腰际，每次接触到新区域的皮肤时手指都有一种微小的试探。
她开始解他的皮带。
他的手往下探的时候碰到了她的膝盖，他说了一声对不起。
她低
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说不用道歉。
他进
的时候力度太猛了，
直接碾过宫颈撞到了
处。
这不是
准的掌控，这是不知道她的宫颈位置偏低、
道偏浅的后果。
她的眉皱了一下，大腿夹紧了他的腰，不是为了快感，是身体本能地在阻止过的侵。
他以为她的反应是享受，继续用同样的力度顶了第二下。
她的手指在他后背上掐了一下。
“慢一点。”
他放慢了，但节奏不对。
不是陆沉舟那种观察呼吸判断道壁松紧度然后自动调整的节奏，是一种机械式的、听到指令然后执行指令的慢，从快到慢的过渡生硬到像手动挡换错了档位。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该等她适应，什么时候该继续推进。
最明显的是角度偏差。
他的角度始终在宫颈正上方，那个位置只会带来胀痛而不是快感。
她引导他往下一点，他的手在她指导下调整了角度，但调整完之后不到两分钟又偏回了原来的位置。
他控制不了。
她反身把他推到床单上自己坐上去，用她的节奏来掌控，碾过她最有感觉的穹窿位置时才终于有了连续的收缩。
她的手指按在他胸上，指甲陷进皮肤，高
来临前的那一刻他忽然抬凑近她的耳边，说了那句她从来没从陆沉舟嘴里听过的话。
“没有你我活不下去。”
她的道壁猛烈收缩了一次，然后是第二次、第三次。
高不是在宫颈被准触碰时来的，是在那句话的最后一个音节落进耳朵里时来的。
道的肌箍紧了他茎身根部，紧到他自己也跟着到了。
他在她体内释放的时候她感觉到的不是
的热度，而是自己小腹处还在持续痉挛的肌，高的余韵延续了比平时更久的时间。
做完之后他搂着她。
手法和
时一样生硬，胳膊从她脖子下边伸过去，手腕弯回来的角度不自然，肘关节压在了她肩胛骨上。
她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才躺舒服。
然后他说了一句更让她意外的话：
“谢谢你愿意拯救我。”
她在他怀里闭着眼睛，没有说话。
他的呼吸在她顶上方逐渐平稳下来，带着红酒的气味和一种陌生的、不属于这个房间任何一个的体味。
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是满足的，但满足的位置不在处。
在浅处，在皮肤表面，在耳膜后面被那句话激起的神经余震里。
空虚从处泛上来。
不是强烈的，是像湖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