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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的手机突然能修改校花们性癖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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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天才女学霸的初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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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准备好献出一切了。

是忍耐的限度?

我可以忍耐任何痛苦。

是理解的度?

我比任何都更努力地试图理解他。

是“”?

是因为我本质上是个“怪物”,所以无法产生真正类的

这个想法像冰锥刺心脏。

不明白。

什么都不明白。

关于他,关于,关于我自己,关于这一切的意义。

我引以为傲的智力、分析力、察力,在这个领域全部失效。

这里没有公式,没有逻辑,没有可预测的因果关系。

只有混沌的感和不可理喻的本能。

而我,这个被称作“怪物”的存在,在面对真正的、原始的、类的感混沌时,竟然像个懵懂的孩子一样束手无策。

“啊呜……”

氧气不足。

简直像是肺里的肺泡全都消失了一样,氧气不足。

监测手环开始发出轻微的警报,血氧饱和度在下降。

但我没心思理会。

大脑因为缺氧而变得更加迟钝,思考变成了一团粘稠的浆糊。

视野开始出现灰色的斑点,像墨水滴清水般扩散。

眼前一黑的瞬间,身体就那么“哐当”一声趴倒在了桌子上。

撞击硬木桌面的钝痛传来,但比起内心的痛苦简直微不足道。

脸颊贴在冰凉的桌面上,能闻到木和电子设备混合的淡淡气味。

手臂无力地摊开,手指碰到了键盘的边缘。

意识明灭不定。

像接触不良的灯泡,时而亮起一些碎的思绪片段,时而沉无梦的黑暗。

在那些光亮的瞬间,刚才的画面又会闪回;在黑暗的间隙,只有沉重的虚无。

大概是我的身体压到了桌上放着的键盘,电脑响起了输错误的提示音。

“嘀嘀嘀”的短促蜂鸣,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屏幕因为长时间无作进了屏保模式,抽象的几何图形缓慢变幻,投出变幻不定的光斑,在天花板上舞动。

用这缺氧的脑袋思考。思考变成了一种机械的、重复的劳役。像生锈的齿努力咬合,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相对而言的脑好坏什么的都无所谓,但周围对我的评价从小时候起就一直没变过,那就是“怪物”。

不是“天才”,而是“怪物”。

这是赐予非者的称号。

我记得那些眼神——幼儿园时老师们看我的眼神,小学时同学们躲闪的眼神,中学时教授们混合着惊叹与畏惧的眼神。

他们称赞我的成果,但回避我这个

他们利用我的能力,但从不邀请我进他们的圈子。

我是工具,是现象,是“那个白雪凛”,但从来不是“凛ちゃん”或者“白雪同学”。

我的存在本身似乎就散发着一种“非”的气息,让本能感知到危险的类自动保持距离。

也就是说,我似乎是超越智的存在。

超越?

还是说……偏离?

无法融

就像一台运算速度极快但运行着完全不同作系统的计算机,与周围所有的机器都无法兼容。

在眼前发黑的世界里,我自嘲着。

嘴角试图扯动,但面部肌僵硬得不听使唤。

真是讽刺啊。

被称作“怪物”,被敬畏,被孤立,自以为站在类理解力的边界之外……结果呢?

结果在面对最原始的感——与嫉妒——时,却像个白痴一样崩溃了。

这就是“超越”吗?

这就是“非”的优越吗?

还有比这更可笑的事吗?

我试图笑出声,但喉咙里只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眼泪又涌出来了,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这种极端的荒谬感。

心构建的自我认知,我赖以生存的智力优越感,在这个男和他那简单粗的“测试”面前,碎得像沙滩上的沙堡。

我身上有太多不明白的事。

这个认知本身就像一记重拳,击打在早已不堪重负的理智上。

我不明白为什么他的一个眼神就能让我颤抖,不明白为什么看到他和别会让我痛苦到窒息,不明白为什么明明痛苦却依然无法移开视线,不明白为什么在这一切的尽,我对他最强烈的感依然是……渴望。

渴望他的注视,渴望他的触碰,渴望他的……一切。

这些“不明白”堆积起来,形成了一座将我压垮的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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