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脏,很狼狈,但无所谓了。
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
可能只有几十秒,也可能有几分钟。
时间失去了意义。
终于,痉挛慢慢平息,快感慢慢退
。
我像被冲上岸的鱼一样瘫在床上,大
喘气。
……
“——哈……哈……”
我把脸从被子里探出来,吐出粗重的气息。
新鲜空气涌
肺部,带着房间里的气味——他的气味,还有现在新加
的、我的气味。两种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亲密又罪恶的香气。
好热。要死了。已经汗流浃背了。
不只是汗。
全身都湿透了——
发粘在脸上和脖子上,衬衫紧贴着后背和前胸,裙子内衬湿了一大片,连袜子都因为脚汗而粘腻。
我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穿着制服,还自慰了,真是失败啊……
事后总是会后悔。
高
的余韵褪去后,理智慢慢回笼,然后自我厌恶就会涌上来。
我怎么会做这种事?
在哥哥的床上,穿着校服,用他的枕
……如果他知道,一定会觉得恶心吧。
会觉得我是变态,是怪物,再也不会用正常的眼神看我。
我瞥了一眼哥哥房间里挂着的壁钟。
荧光指针在黑暗中发出微弱的绿光。
十点二十。
哥哥平时如果只是去便利店或者散步,九点半左右就会回来。
如果是去朋友家或者参加活动,最晚十一点。
现在已经十点二十了。
差不多是哥哥该回来的时间了。
这个认知让我瞬间清醒。我猛地坐起来,动作太快导致
晕目眩。我扶住额
,等那阵眩晕过去,然后开始快速收拾。
首先是把内裤从枕
下拿出来,塞回纸袋。
然后是检查床单——幸好,虽然我流了很多
体,但大部分被内裤吸收了,床单上只有一小块不明显的水渍。
我用袖子擦了擦,希望它能快点
。
枕
……枕
上沾了我的唾
、眼泪、鼻涕,还有汗水。
我把它拿起来,对着窗外透进的月光看。
浅色的枕套上能看到
色的水渍,一块一块的。
完蛋了,这个很明显。
我犹豫了几秒,然后做了一个决定——把枕
翻过来。这样有痕迹的那面就在下面了。虽然还是会被发现如果仔细看,但至少不会一眼就看到。
然后是整理自己的衣服。裙子皱得厉害,我用力把它拉平。衬衫也皱了,但没办法。
发
糟糟的,我用手梳理了几下,但知道没什么用。
最后是气味。
房间里现在充满了
事后的气味,混合着他的和我的。
我走到窗边,轻轻拉开窗帘,打开窗户的一条缝。
夜风灌进来,带着凉意。
我
吸一
新鲜空气,然后赶紧关上窗——不能开太大,否则他会发现。
做完这一切,我站在房间中央,环顾四周。看起来……大概没问题?至少没有一眼就能看出的异常。
虽然依依不舍,但再这样下去就危险了吧。
我走到门边,耳朵贴在门上听外面的动静。
走廊很安静,爸爸妈妈应该还在楼下。
我轻轻打开门,溜出去,然后小心地关上门,确保没有发出声音。
……
——在给房间通风换气、确认销毁证据后,我刚走出哥哥的房间,就感觉到玄关有
。
不是听到声音,是一种感觉。像是空气的流动发生了变化,像是房子的“气息”不一样了。我僵在走廊上,心脏又开始狂跳。
是哥哥回来了吗,我这么想着,走下了楼。
脚步很轻,几乎是踮着脚尖。
楼梯的木质台阶偶尔会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我尽量踩在边缘,那里比较不容易响。
走到一半时,我已经能听到说话声了——是哥哥的声音,还有一个
的声音。
玄关看到了两个
影。
一个
是哥哥。另一个
是最近搬来的隔壁邻居?
我停在楼梯转角处,偷偷往下看。从这个角度,能看到他们的侧影。
漂亮的黑色长发,在玄关的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发很长,几乎到腰际,发尾整齐。
她微微侧着
,所以我能看到她的侧脸——
致的下
线条,挺直的鼻梁。
仿佛要被吸进去般的黑色瞳孔。
虽然从这个距离看不清瞳孔的颜色,但我知道她的眼睛很黑。
之前偶然在走廊碰到时,我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