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自己的手一样，变得更加用力。
不再温柔，不再试探。
手指直接侵
体内，弯曲成钩状，刮擦着内壁。
找到那个最敏感的点，然后集中攻击。
快速地、用力地摩擦，像要把它磨平。
咕啾，噗啾！
声音变了，更湿，更响，更下流。
在安静的房间里回
，甚至产生了回声。
我羞耻得全身皮肤都泛红了，但动作停不下来。
反而，因为羞耻而更兴奋了。
手每动一下，被子里就回响着
靡的声音。
不只是水声，还有布料摩擦的声音，床垫轻微摇晃的声音，我自己的喘息和呻吟。
这些声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首罪恶的
响曲。
而我是指挥，也是唯一的听众。
痛苦，痛苦得不得了，却又无可救药地舒服。
呼吸困难，心跳过快，肌
酸痛，脑子混沌——所有这些都指向痛苦。
但与之织的，是强烈的、几乎要撕裂身体的快感。
痛苦和快感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最后融合成一种全新的、让
上瘾的感觉。
已经搞不懂了。
搞不懂自己是谁，在做什么，为什么要做。
搞不懂为什么对亲哥哥会有这种感
，为什么明知是错的却停不下来，为什么一边自我厌恶一边沉溺其中。
所有的“为什么”都没有答案，只有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在驱动着我。
在搞不懂的状态下，我用手指狠狠地抠挖秘裂，腰都抬了起来。
手指弯曲，指甲在内壁上刮擦。
那个动作很粗
，甚至有点痛。
但痛感刺激了更多的
体分泌，让内部变得更滑，更容易动作。
我的腰不受控制地抬起，像是要迎合手指的侵犯。
骨盆前倾，脊柱形成一道弧线。
“唔——”
从喉咙
处挤出的、压抑的声音。然后，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不是真的消失，是我听不到了。世界突然安静下来，所有的感官都向内收缩。
瞬间，眼球仿佛要翻过去的感受。大脑被染成一片纯白般的漂浮感。
视野真的变白了。
不是比喻，是实际的视觉现象。
像是有强光在眼前炸开，然后一切都被漂白。
我看不见枕
，看不见房间，甚至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
只有纯粹的、无边的快感，像海啸一样淹没了一切。
下
猛地抬起。
脖子向后仰到极限，喉咙完全露。我能感觉到颈动脉在皮肤下剧烈跳动。嘴张开，但发不出声音，所有的气息都堵在胸
。
我把抱着枕的力量加到最大，把脸痛得快要压进枕里。
手臂的肌在尖叫，关节在抗议，但我不管。
我需要这种极致的接触，需要这种近乎自毁的用力。
枕变形到几乎要
裂，我的脸陷进去，鼻梁被压得生疼。
“嗯呜呜呜——！！”
声音终于冲了阻碍。
不是压抑的呻吟，是释放的尖叫。
虽然被枕吞掉了一大半，但还是漏出了尖锐的尾音。
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我怎么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让脊背绷得笔直的电流。
从尾椎开始，一
强烈的电流顺着脊椎向上窜，所到之处肌全部痉挛。
背肌收紧，肩胛骨向后夹，整个像一张拉满的弓。
这个姿势维持了几秒，然后——
我能感觉到，内裤里，羞耻的体“噗噜噗噜”地流了出来。
不是渗出，是涌出。
像是打开了闸门，温热的体一地涌出，浸透了内裤，甚至渗透到裙子上。
我能感觉到它们在皮肤上流淌，能感觉到内裤变得沉重湿冷。
高
了。
但和以往不同，这次的高不是瞬间的释放然后结束。
而是一波接一波，连绵不断。
每次我以为要结束了，下一波又涌上来。
身体持续痉挛，快感持续冲刷，大脑持续空白。
我把“哆嗦哆嗦”颤抖的身体压在枕上，一味地忍耐着快感。
不，不是忍耐，是承受。
因为快感太强烈，已经超出了承受范围，变成了某种接近痛苦的东西。
但我没有试图逃离，反而迎上去，用身体去感受每一分每一秒。
眼泪又流出来了，这次不是因为幸福，是因为生理
的刺激。
鼻涕也流出来了，和眼泪混在一起，沾在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