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让他比较,让他发现其他
索然无味。
我要成为他戒不掉的瘾。
我拿出手机,动作自然流畅,仿佛只是随意查看时间。
屏幕亮起,映出我有些苍白的脸和微微发红的眼眶。
我快速解锁,指尖在屏幕上滑动,点开了绿色的line图标。
联系
列表里,他的名字就在最上方。
不能犹豫。就是现在。趁着我这
釜沉舟的勇气还没有被痛苦和怯懦淹没。
我飞快地打字,删掉,又重打,力求用最简短、最不会引起由衣注意的方式传达信息。
不能让由衣察觉,这是底线。
如果让她知道我在私下约启介君,尤其还是在广播部面临废止、大家心
复杂的当
,可能会引发不必要的麻烦和猜疑。
终于,我按下了发送键。
给启介君发了条消息,让他不要让由衣察觉,来广播室。^新^.^地^.^ LтxSba.…ㄈòМ
信息很简单:“现在,能来广播室一下吗?别让由衣知道。” 没有解释,没有撒娇,只是一个直接的请求。
我相信他会明白。
在我们之间,有些话不需要说得太明白。
发送成功的提示音轻微地响了一下。
我迅速将手机屏幕按灭,放回
袋,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狂跳,仿佛刚完成一项危险的秘密任务。
我抬起
,重新看向启介君,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甚至带上了一丝似有若无的、属于“高坂朱音”的淡淡微笑。
战斗,开始了。
***
“嗯……啾,嗯啾……”
在广播室里,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
厚重的隔音材料吞噬了所有杂音,只剩下我们两
错的呼吸声,以及唇瓣紧密贴合、分离时发出的细微水声。
我几乎是扑上去的,在他踏
房间、转身关门的瞬间,就用双手缠绕般抱住了他的
,踮起脚尖,将嘴唇狠狠地印了上去。
没有试探,没有前奏,只有一种近乎窒息的、绝望般的渴求。
绝不让一丝缝隙产生,
地、
地贴合嘴唇。
我的手臂用力环住他的脖颈,将他拉低,让我们的身体紧密相贴。
我能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能闻到他身上那
让我心碎的混合气味——消毒水,还有那缕该死的、此刻却似乎被我的气息稍稍掩盖的香水味。
这个认知让我更加疯狂,我用力地吮吸他的下唇,仿佛这样就能吸走所有不属于我的痕迹。
仿佛要传达
意,仿佛要传达思念,仿佛要让嘴唇在他的热度中融化般贴合。
我把所有无法用语言诉说的痛苦、嫉妒、不安和
沉到扭曲的
恋,都倾注在这个吻里。
我想让他通过唇舌的纠缠感受到我内心的风
,我想让他知道我因为他而承受着怎样的煎熬。
我的吻是灼热的,是贪婪的,是带着一丝惩罚意味的粗
。
传达不了。
传达不尽。
挫败感像
水般涌来。
无论我多么用力,多么
,似乎都无法将内心那庞大到可怕的
感洪流,通过这小小的嘴唇接触传递出去。
它被局限在
体的范围内,变成了单纯的欲望和索取,而不是我真正想表达的心意。
这种无力感让我焦躁得发狂。
焦躁得无法忍受。шщш.LтxSdz.соm
我松开他的嘴唇,微微后仰,在极近的距离凝视着他的眼睛。
他的眼神有些
,带着一丝被突然袭击的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甚至有些……若有所思?
他在想什么?
在想那个留下香水的
吗?
这个念
像毒刺一样扎进我心里。
“启介君……”我的声音沙哑,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你身上……有别
的味道。”我终于还是说了出来,尽管知道这可能越界,可能让他不快,但我控制不住。
我需要一个解释,哪怕是一个谎言,也能暂时安抚我濒临崩溃的神经。
他愣了一下,随即微微蹙眉,抬手闻了闻自己的袖
。
“消毒水?还是说……”他顿了顿,看向我,眼神里没有什么特别的
绪,“刚才在学生会室和上官会长说了几句话,可能沾上了点香水吧。她好像
得挺浓的。”
他说得轻描淡写。
和上官会长说了几句话。
可能沾上了点。
得挺浓的。
每一个词都像小锤子,敲打在我紧绷的神经上。
是“说了几句话”就能沾染到这种程度吗?
还是说,接触比“几句话”更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