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他已经不是我可以悠闲等待的“目标”,他正在被其他
觊觎,甚至可能已经和其他
建立了某种联系。
我再不行动,可能连现在这可怜
的“炮友”位置都保不住。
这太痛苦了。明白归明白,但眼睁睁看着证据摆在眼前,感受着心脏被反复凌迟的痛楚,依旧难以承受。
看着他和由衣说话,看着他没有看向我的样子。
由衣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学校里的趣事,他偶尔应和一两句,脸上带着淡淡的、有些敷衍的笑意。
他的目光扫过部室,扫过窗外,偶尔落在我身上,也只是短暂的一瞥,没有任何特别的意味,就像看一件普通的家具。
那种平淡,那种无视,比任何刻意的冷漠都更让我心碎。
我就在这里,离他不过几步之遥,我的心正在为他滴血,而他却一无所知,或者根本不在乎。
好痛苦。
好痛苦啊……启介君……内心的呐喊几乎要冲
喉咙。
求你看看我,认真地看看我,看到我眼中的痛苦和
恋,看到我因为你的气息变化而濒临崩溃的样子。
不要用那种看陌生
的眼神看我……
视野变得模糊,刚刚被
退的泪水再次汹涌而来,这一次更加难以控制。
我能感觉到温热的
体划过脸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它们滚烫,带着我所有的委屈、嫉妒和绝望。
我慌忙用手擦拭。
动作有些粗鲁,指腹用力擦过皮肤,带来微微的刺痛。
不能哭,高朱音,不能在这里哭!
我在心里尖叫。
眼泪是弱者的武器,而我现在不能示弱。
眼泪只会让他觉得麻烦,觉得我
绪化,觉得我不遵守“炮友”的规则。
他可能会因此疏远我,甚至
脆结束这段关系。
那是我绝对无法承受的后果。
——会被觉得麻烦的。
会被他产生负面
绪。
这个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扼住了我的喉咙。更多
彩
我不能冒这个险。
在他面前,我必须保持“懂事”、“不纠缠”、“好相处”的形象。
即使内心已经千疮百孔,表面上也要笑得灿烂。
我讨厌那样。
绝对讨厌那样。
讨厌这样卑微的自己,讨厌需要时刻揣测他心
、隐藏真实感受的自己。
但我更讨厌失去他。
两害相权,我只能选择继续忍耐,继续伪装。
而且,哭也改变不了任何现状。
眼泪冲不掉他身上的香水味,哭诉换不来他的专一。
悲伤和自怜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让我显得更加可怜可悲。
不战斗不行,不行动不行,现实是什么都改变不了的。
这个认知像钢铁一样冰冷而坚硬。
沉浸在痛苦中无济于事。
我必须行动起来,用我所能想到的一切方法,去改变现状,去扭转局面。
从记事起就在演艺圈中生活的我,最清楚这一点。
这个世界不相信眼泪,只相信结果。
想要什么,就必须去争取,去谋划,去付出相应的代价。
等待机会不如创造机会,被动接受不如主动出击。
这是我从小在残酷的竞争中学会的生存法则。
现在,我要把这条法则应用在感
上。
虽然这很卑鄙,很丑陋,但我别无选择。
我再次仔细看着启介君。
他侧脸的线条,他说话时喉结的滚动,他修长的手指……每一处都让我着迷,也让我痛苦。
我分析着他。
他对什么感兴趣?
他容易被什么打动?
他现在的状态如何?
刚才和上官丽华(我几乎已经确定了)的接触,对他产生了什么影响?
是单纯的公务接触,还是……更进一步的什么?
我需要更多信息。
如果启介君对我有
方面的兴趣,那就只能从那个方向进攻。
这是目前我唯一明确的、他对我有需求的方向。
我们的关系建立于此,也只能从此处寻求突
和
化。
我要将他对我的
欲,喂养到极致,让他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让他一想到身体的需要,第一个浮现的就是我的脸,我的身体,我的味道。
我要用欲望织成一张网,牢牢地缠住他。
倾尽全力让启介君回
看我。
不是用眼泪,不是用哀求,而是用更强大的吸引力,用更无法抗拒的诱惑,用更彻底的身心奉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