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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的手机突然能修改校花们性癖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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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偶像校花的卑微乞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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彻底崩坏。

但是,可是……理智明白一切,感却像脱缰的野马,在胸腔里横冲直撞,带来一阵阵撕裂般的痛楚。

香水味像是有生命一样,持续不断地钻进我的鼻孔,提醒着我另一个的存在,提醒着他在与我分开的时间里,可能和另一个有过怎样亲密的互动。

嫉妒的毒在血管里滋滋作响,混合着巨大的不安和的无力感,几乎要将我吞噬。

我不由得看向由衣。

她就坐在启介君旁边,像往常一样叽叽喳喳地说着话,脸上是毫无霾的笑容。

她正在抱怨今天数学课上的难题,手舞足蹈,表生动。

她似乎完全没有察觉的样子,像往常一样和启介君相处着。

她的鼻子难道失灵了吗?

还是说,她对启介君身上的气息变化,根本不像我这样敏感到病态?

这个认知让我感到一阵莫名的焦躁,同时又混杂着一丝可悲的优越感——看,我比他名义上的青梅竹马更了解他,更在意他身上的每一丝变化。

……难道没发现吗?怎么可能?那味道虽然淡,但对于在意的来说,无异于黑夜中的灯塔。除非……

可能有这种事吗?

她真的迟钝到这个地步?

还是说,她对启介君的感,还没有到会去留意这种细节的程度?

这个想法让我心里稍微好受了一点,但随即又被更的苦涩淹没——如果连这都察觉不到,那她的“喜欢”,或许真的只是一场幼稚的迷恋。

还是说,明明察觉到了,却装作没发现?

这个可能让我背脊一凉。

如果是由衣在伪装,那她的城府就远比我认知的要

她在等待时机?

还是在用这种方式默默忍耐,试图用“不追究”来维持现状,甚至换取他的愧疚和怜惜?

不,由衣不是那种会耍心机的类型。

我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

我和她认识时间不长,但她的格太鲜明了,像一张白纸,所有的绪都写在脸上。

她高兴时会大笑,生气时会噘嘴,难过时会毫不掩饰地哭泣。

她不懂得隐藏,也不擅长算计。

那种纯粹的、热烈的、甚至有些笨拙的感表达方式,正是她的特质。

她感丰富,喜怒形于色。

那就是由衣。

一个被保护得很好、还没有被成世界的复杂规则所污染的孩。

她或许会任,会吵闹,但她不会玩的。

如果她察觉到了,她一定会直接表现出来,用她的方式去质问,去闹别扭,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笑得没心没肺。

……是无法察觉。

结论只剩下这个。

她并非不在意,而是她的感官,或者说她对他的关注度,还没有细到能捕捉这缕幽灵般气息的程度。

她的思念是明亮的、直接的,像夏的阳光,温暖而耀眼,却照不进气味构成的、幽微的影角落。

如果连这个都无法察觉的话,那就说明由衣的思念只有这种程度。

这个认知像一把双刃剑,一面让我感到一丝扭曲的安心(至少她不是伪装),另一面却更加尖锐地刺伤了我自己——因为,我察觉到了。

我不仅察觉到了,而且这察觉本身就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我的心上。

因为,我察觉到了。

在他进部室的瞬间就察觉到了,甚至因此呆住。

那一刻,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由衣的声音、窗外的风声、甚至我自己的心跳声都远去消失,只剩下那该死的香气,和他毫无异样、一如既往平淡的表

我的血好像瞬间凝固了,四肢变得冰凉,只有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杂无章地跳动,撞击着肋骨,带来沉闷的痛感。

我花了多大的力气,才控制住自己没有当场失态,没有冲上去抓住他的衣领质问,只是微微垂下眼睑,掩饰住瞳孔处瞬间涌起的惊涛骇

我用力咬住嘴唇。

下唇传来清晰的痛感,腔里甚至尝到了一丝淡淡的铁锈味。

这疼痛让我混的思绪稍微集中了一些。

不能慌,高朱音。

你是演员,你最擅长的就是控制表,隐藏绪。

就算内心已经天崩地裂,表面上也必须维持平静。

至少,在由衣面前,在启介君面前,不能露出绽。

我和他的关系是炮友。

我在心里再次默念这个冰冷的词汇,仿佛这样就能给自己套上一层铠甲。

sex friend。

也就是说,只是朋友。

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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