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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的手机突然能修改校花们性癖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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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大小姐的贵族义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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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

期待他伸出手?

还是期待……我能做点什么?

理智在尖叫,告诉我这是陷阱,是羞辱,是我绝不能踏足的禁区。

但身体却像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继续向前。

——回过神来,我正跪坐着,眼前是他的手指。

什么时候跪下的?

我不知道。

好像是很自然就发生的,为了能更平视那根手指,为了能更靠近……等我意识到的时候,我已经在这个屈辱的姿势上了。

膝盖抵在微凉的地板上,双手无意识地放在并拢的大腿上,背挺得笔直,像个等待训话的小学生。

不,比那更糟。

“怎么了上官。这么盯着我的手指看。”

他这么说着,在我眼前晃了晃手指。

距离近得我能感觉到他手指移动带起的细微气流,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属于男的洁净气息,混合着一丝极淡的血腥味。

视线不由自主地追着那手指。

它就在我眼前几厘米的地方,唾手可得。

那道伤看得更清楚了,皮微微外翻,血已经不再大量渗出,但在伤表面形成了一层薄薄的、亮晶晶的血膜。

……黏稠的愤怒依然存在。

在意识的底层,那团黑色的火焰还在燃烧。

它提醒我眼前这个是谁,他对我做过什么(或者更准确地说,他让我对自己做了什么),我有多恨他。

这份恨意是真实的,沉重的。

但是,那和这是两回事吧。

一个声音在我心里小声说。

恨意是神层面的,是关乎尊严和胜负的。

而现在,是物理层面的,是关于伤和治疗的。

不能混为一谈。

毕竟他受伤了。

对受伤的落井下石,不是高贵之该做的事。

上官家的家训里,虽然没有明确写着这一条,但“持身以正,待以宽”总是被反复提及。

真正的强者,不会欺凌弱者,即使是敌

这是风骨。

noblesse oblige(贵族义务)。

这个法语词汇自然而然地浮现在脑海。

拥有特权者,对社会负有义务。

那么,对眼前这个受伤的、需要帮助的“弱者”(尽管我恨他),我是否也负有一种道德上的义务?

哪怕只是最基本的、道主义的帮助?

……对,身为尊贵上官家一员的我,在这里施舍于他,没有任何错。m?ltxsfb.com.com

这不是妥协,不是屈服,而是更高层次的、基于自身修养和道德准则的行为。

我在俯视他,我在施舍他。

主动权在我。

他是敌这一点没错。

但是,即使是敌,击垮受伤者也没有意义。

那胜之不武,会玷污胜利的纯度。

我要的是一场公平(或者说,在我主导下的公平)的较量,在他状态完好时,用智慧和力量(或者权势)将他彻底击败。

那样带来的满足感,才是真实的、酣畅淋漓的。

谦信公(注:指本战国时期上杉谦信,有“送盐给敌”的典故)不也给憎恨的武田军送盐了吗?

这段历史故事忽然变得无比贴切。

伟大的武士,即使在战争中,也保持着自己的骄傲和道义。

给敌送盐,不是软弱,而是强大和自信的体现。

我此刻的行为,不正与之类似吗?

不在对方万全的状态下击垮,就没有意义。

是的,必须是万全状态。

所以,帮他处理这个小伤,让他恢复,然后我再……思绪在这里顺畅地滑行,为自己即将采取的行动构建了一个完美无瑕的理由。

这个理由如此正当,如此高尚,几乎让我自己都相信了。

——对,这是没办法的事。

——毕竟,是为了治疗……

这么想着,用双手抓住了他晃动的手,让它停下。

我的手指触碰到他的皮肤,温热的,略带燥。

触电般的感觉从指尖传来,但我强迫自己忽略。

我的动作很稳,带着一种下定决心的果断。

“……虽然不愿,但如果孩子舔了效果更好的话,那也没办法了。我就给您治疗吧。”

这么说着,张开了嘴,大到甚至觉得有些失礼。

我能感觉到腔内部的湿润,感觉到舌无意识地动了一下。

我的脸一定红透了,连耳朵都在发烫。

但我努力维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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