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点无奈，好像真的只是在陈述一件小事。他抬起右手，伸出了食指。
大概是还没处理吧，那根手指渗着血。
一道不
的划痕，横在指腹上，血珠从伤
慢慢沁出，聚集在边缘，将落未落。
那红色，在窗外阳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刺眼。
“唔——”
看到那个的瞬间，心脏“咚”地一跳。不是愤怒的跳动，而是另一种更急促、更慌
、带着某种诡异牵引力的悸动。喉咙发紧，呼吸一滞。
准备张开的嘴
闭上了，能感觉到自己“咕噜”一声咽了唾沫。这个动作如此清晰，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我在紧张什么？在期待什么？
视野前方是他的手指。
这几天，越是试图不去想，就越是在脑海中闪现的那根手指。
在想象中，它有时带着血，有时
净净，有时在我的幻想里对我做出各种下流的手势……但此刻，它真实地出现在我眼前，带着新鲜的、温热的血迹。
……发现了。
现在看到的这个，毫无疑问就是之前进
过我嘴里的那根手指。
同样的长度，同样的形状，甚至指尖那微微的弧度都一模一样。
记忆的闸门被强行撬开，那一天在保健室的感觉——舌
触碰到的皮肤纹理，血
的铁锈味混合着他本身难以形容的气息，以及随之而来的、几乎将灵魂都融化的强烈快感——如同
水般席卷而来，瞬间淹没了愤怒的堤坝。
移不开视线。
死死地盯着那根手指看。
我的眼睛像被磁石吸住了一样，牢牢锁定了那一点红色，以及红色之下的皮肤。
我能看到他指关节的纹路，能看到指甲修剪得很整齐，边缘净。
那道伤不长，但似乎有点，不然不会持续渗血。
愤怒是有的。想说的话也有一大堆。质问他为什么
魂不散，嘲笑他连张纸都能划伤手的笨拙，警告他离我远点……台词在脑子里翻滚。
但是，大脑像麻痹了一样无法采取行动。
身体不听使唤。
双脚像钉在了原地，无法向前一步将他推开，也无法向后一步逃离这个令
窒息的空间。
声带也罢工了，明明有那么多话想说，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所有的能量，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那根手指夺走了。
他一动手指，视线就跟着那根手指移动。
他好像是无意识的，只是随意地晃了晃手，让光线在手指上流动。
但那微小的动作，在我眼中却像是慢镜。
指尖划过的轨迹，血珠随着动作微微颤动的样子，都清晰得可怕。
每次用眼睛追着那根手指，就不由得想到。
——想舔。
这个念像闪电一样劈进脑海，毫无预兆，清晰得让我自己都战栗。
我想舔掉那滴血，想用舌感受伤的边缘，想品尝那混合了铁锈和他皮肤味道的、独一无二的……不！
停下！
我猛地咬住自己的下唇，用疼痛来驱散这荒谬的渴望。
羞耻感像冰冷的针，刺穿了方才的恍惚。
我在想什么？！
我怎么能对这个，对这个我恨之骨的，产生这种……这种下流的想法？！
感觉他在视野边缘笑了。
我抬起眼，看向他的脸。
他的嘴角确实微微上扬着，眼神里有一种了然的、甚至可以说是愉悦的光芒。
他看出来了？
他看出我的失态，看出我盯着他手指的痴态？
这个认知让我的血几乎要倒流。
“……话说，其实老师不在，而且我也不知道创可贴什么的放在哪里，正发愁呢。这样下去，只能舔舔让它快点好了吧～。”
他的声音再次响起，拉回了我的注意力。语气还是那么随意，甚至带着点自嘲。他晃了晃那根受伤的手指，血珠差点被甩出去。……对了，听说
孩子舔了会好得快之类的八卦消息，是不是真的啊。如果是真的，那孩子可真占便宜啊。”
如果那是真的，那男孩子从生理层面来说就亏了啊——他用开玩笑的语气继续说道。
眼睛却一直看着我，目光里带着某种试探，某种邀请，或者……只是单纯的戏弄？
被那些话吸引着，我向他靠近。
一步，两步。
脚步很轻，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每一下都沉重地撞击着肋骨。
耳朵里嗡嗡作响，外界的声音变得模糊，只有他的话语和我的心跳声
织在一起。
无法抑制的期待让大脑发麻。
期待什么？
期待他再说点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