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生理上的障碍，而是心理上的倦怠。
就像吃惯了米其林三星，再吃普通餐馆就觉得索然无味。
我试过和同龄
孩
往，但总感觉缺了点什么——不是技巧的问题，而是那种
度的、黑暗的、互相探索也互相控制的张力。
我曾相信姐姐——钟梓是特别的。
特别到我认为她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理解我的
，唯一能和我站在同一高度对话的。
她不像其他大那样把我当孩子，也不像其他
那样对我有幻想。
她看我的眼神很直接，像在看一个平等的、完整的“”。
这种被认真对待的感觉，对当时的我来说，既是毒药，也是解药。
现在想来，真是愚蠢。地址發''郵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把一个神化，赋予她特殊的意义，这本身就是不成熟的表现。
钟梓不是神，也不是恶魔，她只是一个聪明的、自私的、善于
纵他的。
她对我好，不是因为我特别，而是因为在我身上看到了潜力；她教我
，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她享受塑造一个的过程；她接近我，不是因为她需要我，而是因为她无聊，想找点乐子。
我叹了
气，迈步走向回家的路。
路灯把我的影子拉长又缩短，周而复始。
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我拿出来看，是高朱音发来的line：“明天放学后，老地方见?”后面跟着一个心表
。
我盯着屏幕看了几秒钟，没有回复，把手机塞回袋。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吧。现在，我需要整理思绪，需要重新评估现状，需要想清楚自己到底在做什么，想要什么，变成了什么。
但首先，我得回家。
***
“——欢迎回来……”
走到家门时，一个声音从
影处传来。
我停下脚步，转过
，看到了站在我家门旁的白雪凛。
她靠着墙，手里拿着平板电脑，屏幕的冷光照亮了她面无表的脸。
她穿着校服，但领带松了，发也有些凌
，看起来等了很久。
从学校回来时，白雪凛在我家门前等着。
她是怎么知道我家的？
哦，对了，她现在是邻居，搬家到了隔壁。
但即使如此，特意在我家门等我，也未免太刻意了。
她完全可以按门铃，或者明天在学校找我。
不知道等了多久。
她的制服外套上有露水的痕迹，说明她在外面站了至少一个小时。
现在是五月初，夜晚还很凉，她只穿着单薄的校服，应该很冷。
但她的表很平静，仿佛感受不到温度的变化。
她的眼睛在黑暗中很亮，像两颗没有温度的星星。
“我回来了。有什么事吗？”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就像在跟普通同学打招呼。
但我知道，白雪凛不是普通同学，她是我的实验对象之一，而且是况最复杂、最危险的一个。
我随问道，白雪凛把手中的平板电脑转向我。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表达。
屏幕在黑暗中发出刺眼的光，我眯起眼睛适应了一下，才看清上面的内容。
屏幕上显示着和高朱音事的某个场景。
那是在广播室里，高朱音赤
着上半身，我正埋首在她胸前的画面。
角度很刁钻，是从高处俯拍的，能清楚看到我的侧脸和高朱音陶醉的表。
画质很清晰，连高朱音胸部的细节、我发的纹理都一清二楚。
这不是手机拍的，而是专业设备。
“……弄脏了呢。让我清理一下吧？”白雪凛的声音很平静，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但话语的内容却让不寒而栗。
她说“弄脏了”，指的是我的身体，还是我和高朱音的关系？
她说“清理”，指的是字面意义上的清洗，还是象征意义上的“清除”？
从白雪凛那仿佛能吸进去的黑色瞳孔中，读不出她的意图。
她的眼睛就像两井，你往里看，只能看到自己的倒影，看不到井底有什么。
她的表也很平静，嘴角没有上扬，眉没有皱起，完全是一张空白的面具。
但正是这种空白，让感到恐惧——因为你不知道面具下面是什么。
这是添加的兴趣没起作用吗？
我明明给她添加了“不
涉”的兴趣，为什么她还是来涉了？
难道应用失效了？
还是说，她找到了绕过应用限制的方法？
我添加的应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