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视钟由衣的声音,正要朝我家的方向走去,身后传来了声音。不是钟由衣,而是钟梓。
“——启君,等一下。有垃圾粘在
上哦~”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柔。
我停下脚步,犹豫了一秒钟,还是转过身。
钟梓已经离开钟由衣,朝我走来。
她的步伐不紧不慢,像一只优雅的猫。
暮色中,她的
廓有些模糊,但眼睛很亮,像两颗黑色的宝石。
听到这句话,我回过
,姐姐已经近在眼前了。
她什么时候走过来的?
我完全没注意到。
她离我很近,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不是甜腻的花香,而是更成熟、更
感的麝香调。
她的身高和我差不多,所以我们的视线基本持平。
她看着我,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在我
上拂着什么。
她的手指很轻,像羽毛一样掠过我的
发。
她的动作很自然,就像真的在帮我拂去灰尘。
但我知道那不是灰尘——我的
发很
净,今天早上刚洗过。
这只是她接近我的借
,一个不会引起怀疑的、合
合理的借
。
我任由她摆布,姐姐慢慢把嘴凑到我耳边低语。
她的呼吸吹在我的耳廓上,温热而
湿。
她的嘴唇几乎要碰到我的耳朵,我能感觉到她说话时嘴唇的翕动。
“启君,味道变得不错了呢? 自信满满的雄
气味? 由衣妹妹看样子不是她,那是谁呢?下次告诉我吧?”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我能听到。
每个字都像带着电流,顺着耳朵钻进大脑。
她说“味道”,不是指香水或汗味,而是指更本质的东西——荷尔蒙的气息,
的气息,征服与被征服的气息。
她说“自信满满的雄
”,这是在说我吗?
我确实感觉最近比以前更有自信,但这种变化连我自己都没完全意识到,她却一眼就看穿了。
她说“由衣妹妹看样子不是她”,意思是钟由衣不是那个让我散发这种气味的
。
那么是谁?
高朱音?
白雪凛?
还是其他我不知道的
孩?
她的嗅觉太敏锐了,敏锐到可怕。
就像野生动物能通过气味判断同类的状态一样,她也能通过气味读取我的秘密。
只说了这些,她就迅速离开我,回到了钟由衣身边。
她的动作很快,像一阵风,等我反应过来时,她已经站在钟由衣旁边,又恢复了那种轻松愉快的表
。
刚才那个在我耳边低语的、充满诱惑力的
,仿佛只是我的幻觉。
“——由衣妹妹没注意到呢~。不愧是由衣妹妹,真可
啊~”钟梓又揉了揉钟由衣的
发,语气充满宠溺。
但我知道,这句话有双重含义——表面上是夸奖钟由衣的单纯可
,实际上是说她迟钝,连我身上的变化都察觉不到。
“什、什么?别、别蹭脸啦!姐姐,说了别蹭啦!”钟由衣还在挣扎,但力道很弱。
她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姐姐吸引,暂时忘记了我的事。
这也许就是钟梓的目的——帮我解围,虽然是以她自己的方式。
我看着再次嬉闹的姐妹,移开了视线。
暮色越来越浓,路灯一盏盏亮起,在柏油路上投下昏黄的光圈。
远处传来汽车驶过的声音,还有谁家电视的声响。
这是一个普通的傍晚,但对我来说,却充满了不普通的暗流。
……果然那个
很可怕。
钟梓就像一面镜子,照出我内心最隐秘的部分。
在她面前,我所有的伪装都显得可笑,所有的算计都显得幼稚。
她不是用逻辑分析我,而是用本能理解我。
她知道我想要什么,即使我自己都不知道;她知道我在逃避什么,即使我都不承认。
如果知道了和她的
,可能就没法和别的
做了。
这不是夸张,而是事实。
钟梓的
就像毒品,一旦尝过最高级的,普通的就再也无法满足。
她教我的一切——如何触摸,如何亲吻,如何控制节奏,如何在给予快感的同时保持清醒——都成了我的标准。
和其他
孩在一起时,我总会下意识地比较,总会想“如果是钟梓会怎么做”。
这种比较让我无法完全投
,总有一部分意识在冷眼旁观。
我也曾有过这么想的时期。
大概是在和钟梓的关系结束后,我有很长一段时间对
失去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