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用舌
“唰”地舔过我的背部。
她的舌
很热,很湿,从肩胛骨一直舔到腰际。
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品尝美味。
她的呼吸
在我背上,带来一阵颤栗。
“……”
我沉默着,白雪凛就凑到我脖子附近,“啪嗒啪嗒”地不停舔着。
她的舌
像蛇一样灵活,滑过我的脖子、锁骨、肩膀。
她的牙齿轻轻咬住我的耳垂,用舌尖挑逗耳廓。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也越来越热。
脖颈处感受到的粗重而温热的呼吸。
白雪凛那硬挺勃起的
,像要擦过似的贴在我背上。
她的身体紧紧贴着我,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很快,很响。
她的手臂环住我的腰,手放在我的小腹上,手指轻轻按压。
白雪凛用尽一切方式,表达着自己的兴奋。
她的身体在颤抖,她的呼吸在颤抖,她的声音在颤抖。
她在渴求,在恳求,在命令。
她要我主动,要我掌控,要我像对待高朱音那样对待她。
白雪凛想要的是,像高朱音那样被对待。
不是温柔的对待,不是平等的对待,而是征服的、占有的、支配的对待。
她要我证明,我对她和对待高朱音没有区别,我要她只是因为她是“
”,而不是因为她是“白雪凛”。
这种自虐式的渴望,既让
怜悯,又让
兴奋。
也就是说,要我主动侵犯她。
不是她引导我,不是她控制我,而是我主动地、有意识地、带着支配欲地侵犯她。
她要的是一场仪式,一场证明所有权转移的仪式。
在这场仪式中,她是祭品,我是祭司;她是猎物,我是猎
。
……不妙啊。
这样下去,主导权要被白雪凛掌握了。
虽然表面上是她在要求我侵犯她,但实际上,是她通过这种要求,控制了我们的互动模式。
她设定了框架,我只能在框架内行动。
就像下棋时,对方让你先手,但规定了你只能走某几步。
看似主动,实则被动。
该怎么办。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
白雪凛是个聪明的对手,也许是我遇到过最聪明的。
她不仅理解游戏的规则,还试图改写规则。
她发现了应用的漏
,或者找到了对抗应用的方法。
现在,她正在用她的方式测试我,试探我的底线,探索我能被
控到什么程度。
思考了几秒钟,得出的结论很简单。
既然她说想被我侵犯,那就先从这个方向掌握主导权吧。
但不能完全按照她的剧本走,我要加
自己的即兴发挥。
我要让她知道,即使是在她设定的框架内,我依然是掌控者。
我要把她的要求变成我的武器,把她的渴望变成我的工具。
既然她说想被我侵犯,那就先从这个方向掌握主导权吧。
但“侵犯”有很多种方式,有温柔的侵犯,有粗
的侵犯,有冷漠的侵犯,有热
的侵犯。
我要选择最能打
她节奏的方式,最能让她失去控制的方式。
我转过
,用右手一把抓住了白雪凛的巨
。
我的动作很快,很突然,完全没有预兆。
我的手完全覆盖住她的胸部,五指
陷

之中。
我没有留
,用了相当大的力气,就像要捏碎什么一样。
瞬间,手上传来异常柔软的触感。
她的胸部比看起来还要软,像装满水的气球,一捏就变形,但内部又有足够的支撑力。
我的手指陷进去,能感觉到
的细腻和温度。
她的皮肤很滑,沾了水和泡沫后更滑,几乎抓不住。
手指稍微用力,手掌就容纳不下的
从指缝间溢出。
白色的
从我的指缝间挤出来,像溢出的
油。
我松开一点,又捏紧,看着
在我手中变形。
她的胸部很大,我一只手完全抓不住,只能抓住大部分。
“嗯……?”
白雪凛那面无表
的脸上,露出了喜悦之色。
她的眼睛瞪大了,瞳孔收缩,然后又扩散。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漏出无声的叹息。
她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间,然后彻底放松,完全
给我掌控。
这个反应告诉我,我做对了——她渴望的就是这种粗
的、不容置疑的掌控。
我立刻用左手伸向白雪凛的下体,手指“滋溜”一声
进已经湿透的
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