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白雪凛说着,开始脱鞋。
她的动作很流畅,就像在自己家一样自然。
哦,这里就是她家。
她脱掉制服外套,里面是白色的衬衫,已经被汗水浸湿,贴在身上,勾勒出胸部的
廓。
她没有在意,继续解衬衫的扣子。
我移开视线,看向别处。楼梯很窄,铺着灰色的地毯,踩上去没有声音。墙上挂着一幅抽象画,全是黑色和白色的线条,看不懂画的是什么。
“走吧。”白雪凛已经脱得只剩内衣,她走过来,又挽住我的胳膊。
她的皮肤很白,在灯光下几乎透明。
她的身体很热,像在发烧。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
起伏着。
我跟着她上了二楼。
二楼有三个房间,她推开中间那扇门,里面是浴室。
很大,有浴缸和淋浴间,装修得很现代,全是白色瓷砖和银色五金。
灯很亮,亮得刺眼。
白雪凛打开淋浴,调试水温。水声响起,很快浴室里就弥漫起水蒸气。她转过身,看着我,开始脱我的衣服。
我没有反抗。
***
——和白一起淋浴时,我任由她摆布。
温热的水从
顶淋下,打湿了我的
发、我的脸、我的身体。
水很烫,但我没有调整温度。
白雪凛的手在我身上游走,像在清洗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一开始她仔细地舔遍我全身,连脚趾都不放过。
她的舌
很软,很湿,很热。
她跪在地上,捧起我的脚,从脚踝开始舔,一直舔到脚趾。
她的舌
滑过脚背、脚心、脚趾缝,带来一种酥麻的痒感。
她的表
很专注,眼睛一直盯着我的脚,仿佛那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东西。
然后像是要让自己的细胞渗
我身体每一个角落似的,用胸部摩擦我全身。
她站起来,把沐浴露倒在手上,搓出泡沫,然后抹在我身上。
但她不用手抹,而是用胸部。
她把泡沫涂在胸部上,然后整个
贴上来,用胸部在我身上来回摩擦。
她的胸部很软,很大,很有弹
。
泡沫在皮肤之间发出“噗啾噗啾”的声音。
她的
硬硬的,刮过我的皮肤,带来一种奇异的触感。
白雪凛固执地把她丰满的身体贴上来,仿佛要从我身上根除放学后的
事痕迹。
她的动作很有力,几乎是在搓洗。
她从我背后抱住我,胸部压在我背上,手环住我的腰,整个
贴在我身上晃动。
她的呼吸
在我脖子上,很热,很湿。
她在我耳边低语:“都洗掉……全部洗掉……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从前到后,白来回移动着胸部。
她一会儿在前面,用胸部摩擦我的胸
、腹部;一会儿在后面,用胸部摩擦我的背、腰、
部。
她的动作很有节奏,像在跳一种缓慢的舞蹈。
她的眼睛一直闭着,脸上浮现出陶醉的表
。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漏出细碎的呻吟。
每次白柔软的胸部沿着我身体曲线移动时,都会“噗扭”地变形。
我的身体沾满了泡沫和水,她的胸部贴上来时,会陷进去,然后随着移动又弹出来。
那种柔软的、有弹
的、温热的触感,通过皮肤传递到大脑,带来一种近乎麻痹的快感。
温暖柔软,触感堪称完美。
她的皮肤很滑,像丝绸;她的身体很热,像火炉;她的动作很温柔,像对待易碎的玻璃。
但我知道,这种温柔下面,是强烈的占有欲和控制欲。
她不是在清洗我,而是在标记我,像动物用气味标记领地一样。
“……白,你知道了多少?”我终于开
,声音在水声中显得模糊。
我需要知道,她到底掌握了多少信息,到底理解了多少真相。
这对我的实验很重要,对我的安全也很重要。
白雪凛的动作停了一下。
她抬起
,看着我。
她的脸上都是水,
发贴在脸颊上,眼睛在蒸汽中显得朦胧。
她看了我几秒钟,然后笑了,那笑容很甜,但甜得让
发冷。
“……想知道的话,就对我做和高朱音一样的事……”她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个秘密。
她的手滑到我的大腿内侧,轻轻抚摸。
“你对她做了什么,就对我做什么……全部,一样不少……”
说着,正好在用胸部摩擦我背部的白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