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
但即使是幻觉，它也是真实的感受。
而且，这个感受和他有关——因为是他触发了这一系列反应。
所以，在因果链上，他是我的幸福的源
。
这个认知，让我更加
他。
因为一个
，最根本的原因，不就是他能让你幸福吗？
也许其他也能以其他方式让我幸福（比如考满分，比如获奖），但他的方式是最直接的，最本质的，最……触及核心的。
他直接作用于我的大脑，我的意识，我的存在。
这种作用，比任何外在成就都更
刻。
所以，是的，我很幸福。
因为他存在，因为我观测他，因为我们的连接产生了这种极致的体验。
这还不够幸福吗？
***
——这是什么？
脑高
的余韵慢慢消退，理智逐渐回归。
我依然瘫在椅子上，身体软绵绵的，像被抽走了骨。
眼睛盯着屏幕，但焦点不在具体的画面上，而是在屏幕的中央，那里有他拿出手机的瞬间。
视频是暂停的，画面定格在他从
袋里掏出手机，拇指按在指纹传感器上。
那个动作很平常，他经常这样做——查看时间，回消息，玩应用。
但今天下午，在那个时刻，他拿出手机做了什么？
我因为当时正在高（身体高），没有注意。
但现在回看录像，我发现那个动作有点……不自然。
不是动作本身不自然，而是时机——他为什么要在那个时候拿手机？
而且，拿出手机后，他低着看了几秒，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然后又把手机放回袋。
整个过程很快，大概只有五秒。
但那五秒里，他做了什么？
忘我地隔着屏幕舔舐他时，我注意到了。
我刚才舔屏幕的时候，眼睛其实一直看着画面。
虽然大部分注意力在舔舐的触觉和脑高的体验上，但视觉信息依然在进
大脑。
而大脑的某个部分，可能一直在后台处理这些信息，直到现在才把“异常”信号推到前台。
所以，我“注意到”了。
不是主动发现，而是被动接收。
这种被动
，让这个发现更可信——因为不是我的预期引导了注意力，而是数据本身凸显了出来。
我高之后，他用手机在做什么。
时间线是这样的：我高（身体高）→ 他看着我高（表
有点复杂，不是厌恶，也不是兴奋，更像……观察？）→ 他拿出手机 → 他
作手机 → 他放回手机 → 他继续和我说话（“那么，以后请多关照”）。
所以，手机作发生在我高之后，在他说话之前。
那是一个过渡时刻，一个可能被忽略的时刻。
但正因为是过渡，可能包含重要信息——因为在过渡时刻的行为，往往更本能，更少伪装。
那是经常看到的光景，没什么特别需要在意的。
他经常用手机。
在教室，在走廊，在图书馆，在部室。
他看起来像普通的高中生，沉迷于社
媒体、游戏、视频。
我黑进他手机时，看到的就是这些——line，twitter，游戏应用，视频网站，一些学习应用。
没什么特别的。
他今天下午用手机，可能只是习惯动作，可能是查看通知，可能是回消息。
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应该忽略它，继续沉浸在幸福的余韵中。
但……
不，这很奇怪。
哪里奇怪？
说不上来。
是一种直觉，一种 gut feeling。
就像看到一道数学题，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正常，但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我的大脑在 flagging 这个行为，即使理说“这很正常”。
这种矛盾感让我不舒服。
因为我的大脑通常很一致——理主导，直觉服从。
但现在，直觉在反抗理。
这很少见。
所以，我必须认真对待这个“奇怪”的感觉。
——我竟然觉得不知道启介君的事也无所谓？
这个念冒出来时，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我，白雪凛，竟然会觉得有关于他的事是“不需要知道的”？
这怎么可能？
关于他的一切，都是重要的，都是值得知道的，都是必须知道的。
从他用什么牌子的牙膏，到他昨晚做了什么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