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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的手机突然能修改校花们性癖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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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疯狂的执拗校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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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成幻觉,变成……某种超越个体的存在。

我现在的状态,就是思念的具象化。

我的身体在为他反应,我的大脑在为他重构,我的意识在为他溶解。

这一切,都是思念的物理表现。

所以,即将到来的释放,将是思念的终极表达——用整个身心灵,喊出“我想你”。

即使他听不到,宇宙会听到。

而宇宙的回应,可能就是那种极致的快感。

用他填满脑细胞的证明。

我的脑细胞里现在都是他。

每一个神经元,每一个突触,每一道神经递质,都在传递关于他的信息。

这种填满不是比喻,是物理事实——我的神经活动模式,已经被他的形象塑造了。

就像反复听一首歌,大脑会形成那首歌的神经表征一样,反复看他,大脑也会形成他的神经表征。

这个表征现在如此强大,以至于它开始反客为主,主导了我的意识。

所以,即将到来的释放,将是这个神经表征的“亮相”,是它宣布自己存在的时刻。

它将证明,他真的已经成了我大脑的一部分,不可分割,不可删除。

即使我想忘记他,我的大脑也不会允许。

因为神经通路一旦建立,就很难消除。

他将永远在我脑子里,永远是我的。

之后的,——脑高?

终于,压力到达顶点,然后……释放。

不是身体的痉挛,不是体的,而是一种纯粹的、神的、像白光一样的体验。

视野完全变白,但不是失明的那种白,而是充满光的白。

大脑里像有烟花炸开,无数光点四散飞溅。

同时,一种极致的愉悦感从顶灌,像温暖的瀑布,冲刷每一个脑细胞。

这种愉悦感没有来源,没有对象,它本身就是存在。

我知道这是内啡肽和其他神经递质的海啸,是大脑奖赏系统的超载,是意识的暂时解体。

但在那一刻,我不在乎科学解释。

我只在乎感受——那种感受,就是“脑高”。

它比身体高更强烈,更全面,更……神圣。

因为它不依赖于生殖器,不依赖于具体的刺激,它直接作用于意识本身。

它让我觉得,我触摸到了某种超越个体的 reality,而那个 reality 的核心,是他。

所以,脑高也是与他连接的高,是的高

“……啊咕???”

声音从喉咙处挤出来,嘶哑,扭曲,几乎不像是类的声音。

但我能听出其中的愉悦,其中的释放,其中的……狂喜。

身体完全失控,像断了线的木偶,瘫在椅子上。

只有眼睛还睁着,看着白色的视野慢慢褪去,重新露出屏幕上的他。

他还在那里,依然在的瞬间,依然那么美。

看着那个影像,脑高的余波再次袭来,较弱的,但依然清晰。

我像被连续电击,身体微微抽搐,但已经没有力气做出大动作。

我只能瘫着,任由快感一波波冲刷,像水拍打沙滩。

瞬间,失去对身体的控制,世界完全变白了。

这次是真的全白,持续了几秒钟。

在那几秒钟里,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感觉。

只有白。

纯粹的白。

空无的白。

那不是失去意识,而是意识失去了内容。

没有“我”,没有“他”,没有“世界”,只有白。

这种空无本身,也是一种极致的体验——因为它让我从“白雪凛”的身份中彻底解放出来。

我不再是天才少,不再是跟踪狂,不再是着他的病

我只是……存在。

这种存在,没有属,没有历史,没有未来。

它只是“是”。

这种“是”,比任何“我是xxx”都更根本。

而在这个根本层面,也许我和他是同一的。

也许所有的分离都是表象,在底层,我们都是一样的白。

这个想法让我感到一种层的平静。

……多么,多么幸福啊。

白色褪去,意识重新凝聚。

第一个回来的念,就是这个。

幸福。

不是快乐,不是兴奋,不是满足,而是幸福——一种完整的、安宁的、无需理由的 well-being。

我知道这种幸福是化学物质制造的幻觉,是大脑在 overload 后的自我保护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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