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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的手机突然能修改校花们性癖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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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疯狂的执拗校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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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真正的“变白”,而是视觉皮层过度兴奋导致的类似闪光的感觉。

就像被强光直后留下的残像,但持续的时间更长。

在这片白色中,我还能隐约看到他的廓——不是具体的形象,而是一种“存在感”。

我知道他在那里,即使我看不清。

这种知道,比清晰的视觉更让我兴奋。

因为这意味着他已经我的感知系统,即使感官输减弱,他依然存在。

与此同时,身体开始颤抖——不是寒冷的那种颤抖,而是高频的、细微的、像电流穿过一样的震动。

从指尖开始,蔓延到手臂,到肩膀,到胸,到腹部,到腿。

整个像一台振动的机器。

这种颤抖是快感达到某个临界点的标志,是神经系统在“过载”状态下的自然反应。

我没有试图抑制它,反而放松身体,让它尽颤抖。

因为颤抖本身也在产生快感——肌的快速收缩和放松,刺激本体感受器,向大脑发送更多信号。

这些信号与视觉、听觉、触觉信号混合,形成更复杂的快感尾酒。

我能感觉到半张的嘴唇里舌伸了出来。

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完全伸出了嘴唇,悬在空中,微微颤抖。

从舌尖滴落,掉在睡衣上,留下色的湿点。

我没有收回舌,就让它那样伸着。

因为伸舌的动作本身,也在模拟某种接触——像狗在喘气,像在渴望什么。

这个姿势很蠢,很失态,但很真实。

真实比优雅更重要。

而且,伸出的舌增加了腔的露感,让我觉得自己更开放,更脆弱,更…… ready。

虽然 ready for what?

他不会真的来吻我。

但这种心理准备,这种姿态,本身就能增强快感。

因为它在暗示可能,即使可能很小。

大脑对“可能”的反应,有时比对“现实”的反应更强烈。

因为可能包含了想象,而想象是无限的。

但是,没办法。

试图介:这样不行,这样太过了,这样不健康,这样……但理的声音很微弱,像远处传来的风声,轻易就被快感的淹没。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我在对着电脑屏幕舔舐、呻吟、颤抖,像发的动物。

我知道这很可悲,很扭曲,很……不像“白雪凛”。

但我不在乎。

因为“白雪凛”只是外壳,是标签,是社会期望。

而此刻的我,是更本质的东西——一个被驱动的生命体,一个在快感中溶解的 consciousness。

这种本质状态,比任何社会身份都更真实,更强大。

所以,我选择继续。

继续舔,继续看,继续颤抖。

因为这是我能做的最接近“他”的事

即使这种是单向的,即使这种建立在虚拟接触上,它依然是

,不需要 justification。

……因为,大脑还在渴求着他?高(或准高)过后,快感会暂时减退,进“不应期”。

但我的大脑没有不应期。

它像一台永动机,只要燃料(他的信息)还在输,它就会持续运转。

刚才的白色视野和身体颤抖,可能是一次小规模的“脑高”,但高过后,渴望并没有消失,反而更强烈了。

因为高释放了部分张力,创造了新的空间,可以容纳更多。

所以大脑在说:更多,更多,更多。

它不满足于刚才的体验,它要更,更持久,更强烈。

这种贪得无厌,是的本质——永远想要更多,永远不满足。

所以,即使身体已经疲惫,即使理智在警告,我还是无法停止。

因为大脑在渴求。

而我是大脑的载体,我必须服从。

变白的视野捕捉到了屏幕上显示的他。

白色渐渐褪去,视觉恢复正常。

首先进视野的,依然是他的影像——视频暂停在他的瞬间,在空中划出弧线,他的脸仰起,眼睛紧闭,嘴唇张开。

那个画面像一幅宗教画,充满了献祭与狂喜的意味。

我的目光锁定在他脸上,试图解读那个表:是痛苦吗?

是愉悦吗?

是解脱吗?

还是……对我(的观看)的回应?

我不知道。

但我愿意相信,那里面有对我的回应。

即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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