镣铐限制了她，手只能放在大腿附近），摆出一副“我会乖乖看着”的姿态。
但她的眼睛，她的整个气场，都在诉说着饥渴。
在几乎要碰到我的
的距离，用布满血丝的眼睛凝视着的白雪凛。
这个距离很微妙。
我能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混合了汗水、体
和某种甜香的复杂气味。
她的视线像有温度，灼烧着我的皮肤。
我的在她的注视下，不自觉地又胀大了一点，前端渗出了透明的先走。
根本想象不出她刚才那副要死的样子。
就在十分钟前，她还瘫在地上哭泣，恐惧被讨厌，绝望得像是世界末
。
而现在，她像换了个
（或者说，露出了另一面），沉浸在
欲的狂欢中，眼里只有我的生殖器。
这种极端的切换，这种绪的弹
，再次印证了她状态的异常。
她的感似乎没有中间地带，只有“绝望”和“狂喜”两个极端，而开关就是“我”的态度。
当我威胁要“讨厌她”，她坠
地狱；当我允许她“观察”，她升上天堂。
这种脆弱而极端的绪结构，很有意思。
明明还被拘束着，但大概已经完全不记得了吧，她完全沉迷于眼前的。
手铐和脚镣似乎已经不存在于她的意识里。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那根勃起的上。
她的身体会不自觉地前倾，但链子拉住了她，她才像突然想起来似的，稍微后退一点，然后继续凝视。
她的世界里，现在只有“陈启介的”和“看”这个动作。
其他一切——羞耻、恐惧、疼痛、甚至基本的常识——都被暂时屏蔽了。
这是一种高度的、病态的专注。
的身体真是奇妙，一边看着艳丽的
体
体，一边被温热的呼吸直接吹拂，不知是不是绪上来了，明明什么都没做却勃起了。
其实也不是“什么都没做”。
视觉刺激是强大的。
一个美少（尽管格异常）全跪在你面前，用充满欲望的眼神盯着你的下体，用灼热的呼吸撩拨你，这本身就是强烈的刺激。
我的勃起是生理的自然反应，但我需要控制它，不能让它主导我的行动。
我是观察者，不是被观察者。
我是施加刺激的，不是被刺激控制的。
“……嗯?”
看到我的在她注视下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湿润（先走多了），白雪凛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的嘴角上扬，眼睛弯成了月牙。
那是真正的高兴，纯粹的愉悦，像孩子得到了心
的玩具。
这种表出现在她脸上，有种奇异的不协调感，但又莫名地……有说服力。
能看出白雪凛非常高兴。
她的高兴几乎要从身体里溢出来了。
不仅仅是表，整个身体都在表达高兴：脚尖微微点地（虽然被铐着），膝盖轻轻摩擦，腰部小幅度地左右晃动，胸部随着呼吸起伏。
她在享受这个时刻，享受这个被允许“观察”的时刻。
对她来说，这大概是梦想成真的一刻。
明明基本上没什么表却能看出来，大概是因为我也开始习惯看白雪凛了吧。
在学校里，她是一张扑克脸，眼神冰冷，嘴角平直。
但在这里，在私密空间里，在被欲望支配的状态下，她的表其实相当丰富——只是这种“丰富”局限于欲望相关的范畴。
我通过对比，开始能够解读她那些细微的表变化：瞳孔的扩张程度（兴奋度），嘴角的弧度（愉悦度），眉毛的起伏（紧张或期待），脸颊的红晕
度（羞耻或兴奋的混合度）。
这就像学习一门新的语言，我开始能够读懂她的“绪密码”。
但是，有会在被自己的照片包围的况下自慰吗？
我环顾四周。
墙壁上，无数个“我”在看着现在的“我”。
那些照片里的我，有着各种表，处于各种境。
而现在，现实中的我，站在这个房间里，在一个跟踪狂少面前，准备自慰。
而那些照片，像是这场表演的观众，或者说是这场仪式的见证者。
这种景太超现实了，太……meta了。
我在“我”的注视下，对“我”的崇拜者展示“我”的器。
这像某种后现代的行为艺术，主题大概是“自恋的循环”或者“观察与被观察的悖论”。
对这种扭曲的状况，我不由得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