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可笑。
但笑过之后,是更
的思考。
这个场景本身,就是白雪凛内心世界的物理映
:她把我放在中心,用无数的“观察”包围我,而现在,她正在实践这种观察的终极形式。
而我,既是观察的对象,也是这个场景的导演。
我在利用她的世界,来完成我的实验。
我们都在这场游戏中扮演着角色,只是目的不同。
嘛,是我自己提出来的。
所以,没什么好抱怨的。
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要走到底。
我需要数据,需要观察她的反应,需要测试她的极限。
而自慰展示,是一个很好的切
点。
它私密,直接,充满
意味,能最大程度地激发她的反应(无论是欲望还是其他)。
这么想着,我开始摆弄自己的儿子。
我伸出右手,握住了
的根部。
皮肤很热,血管在跳动。
左手也加
,双手开始缓慢地上下套弄。
动作不疾不徐,像在进行某种仪式。
我的眼睛看着白雪凛,观察着她的反应。
她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呼吸瞬间停止了几秒,然后变得更加粗重。
她的身体前倾到了极限,链子绷得笔直,发出轻微的金属呻吟声。
她在用全身心“观看”。
“啊,只是看哦,白雪凛同学禁止自慰。”
我像突然想起来似的,用轻松的语气补充道。
这是一个重要的测试:她能否在极度兴奋的状态下,遵守我设定的规则?
她的自我控制能力还剩多少?
我像突然想起来似的对白雪凛说,连表
变化很少的白雪凛的脸上,也浮现出明显的绝望之色。
她的表
瞬间僵住了。
刚才那种痴迷的、愉悦的表
,像被泼了一盆冷水,混合进了震惊、不解,然后是强烈的失望和……绝望。
她的嘴唇哆嗦着,眼睛里的光芒暗淡了一些。
她看着我,像是在确认我是不是在开玩笑。
当发现我是认真的时,那种“世界又要崩塌了”的表
再次出现。
“……怎、怎么这样……”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委屈和不甘。
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大腿内侧的肌
明显在用力。
她能感觉到自己下体的湿润和悸动,她能感觉到强烈的自慰冲动,但我却禁止她这么做。
这就像给饿极了的
看美食却不允许吃,是一种残酷的折磨。
“不愿意的话就算了?”
我故意给出选择,但语气暗示着“如果不同意,展示就结束”。
这是一种压力测试:在她最渴望的事
面前,她会为了遵守规则而忍受痛苦吗?
还是说,她的欲望会压倒理
?
“……我忍……”
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她低下
,肩膀微微颤抖,像是在和体内的欲望搏斗。
但她的眼睛,依然死死盯着我套弄
的手,一秒都没有离开。
她在“忍”,但她的整个身体都在诉说着“想要”。
白雪凛虽然这么说,但身体扭来扭去的,胸部和腰部也一直在动。
忍耐是痛苦的。
她的身体无法完全静止。
腰部像装了马达一样小幅度地、高频地前后晃动,像是在模拟
的动作。
胸部随着呼吸和身体的晃动而剧烈起伏,
尖摩擦着空气(偶尔蹭到地板),带来更多刺激。
她的双手(被铐在一起)放在大腿上,手指用力地绞在一起,指节发白。
她在用意志力对抗本能,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出卖了她。
胸部的前端都快碰到地板了,感觉可以直接用来自慰了。
那对巨大的
房,因为她的姿势(跪坐前倾)和重力,下垂得很厉害。
尖是
色的,已经完全勃起,像两颗小樱桃。
随着她身体的晃动,
尖距离地板只有一两厘米,几乎要碰到。
如果她再向前倾一点,或者晃动幅度大一点,
尖就会直接摩擦地板。
那会带来强烈的刺激,可能让她瞬间崩溃。
她在危险的边缘试探,既是在对抗欲望,也是在无意识地寻求更多刺激。
嘛,别管了,继续弄我的
吧。
我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从缓慢的套弄,变成更有力、更快速的摩擦。
掌心包裹着
,拇指摩擦着系带,那里是最敏感的地方。
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