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面对“被讨厌”的恐惧时,在欲望被挑拨却得不到满足时,在理
与本能冲突时,她能走到哪一步?
她的“喜欢”能承受多大的压力测试?
我想知道。
这既是科学好奇,也是一种……恶趣味。
我想看看这个已经扭曲到极致的样本,还能不能更扭曲。
既然白雪凛为我想到这个地步,我单纯地好奇她能想到什么程度。
除了已经展示的,她还能做什么?
她的想象力(或者说,妄想)的边界在哪里?
如果我给她一点“甜
”,比如允许她观看,她会有什么反应?
如果我给她设定规则,比如“只能看不能碰”,她能遵守吗?
如果我故意刺激她,比如提到“其他
”,她会嫉妒吗?
这些问题的答案,都能帮助我更好地理解应用的效果,理解她这个个体,也理解……
类
感的弹
(或者说,脆弱
)。
而且,拘束她之后我试过了,白雪凛的兴趣是删掉一个就会增加十个。
在她瘫软哭泣的时候,我拿出手机,打开了应用。
我需要确认她当前的状态。
点击代表她的红点,兴趣列表弹出。
依然是那无限长的列表,清一色的“观察陈启介”。
我随机选了一个,点击编辑,删除了文字,保存。
屏幕闪烁,红色流光。
刷新页面。
被删除的那个位置空了出来,但就在下一秒,页面自动向下滚动了一小段——下面新增了十个“观察陈启介”。
我再删一个,又新增十个。
删除的速度赶不上新增的速度。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兴趣”了,这像是某种自我复制的程序,或者一种
植于潜意识的强迫
思维。
只要根源(对我的执着)还在,表面上的删除就毫无意义。更多
彩
看到的时候,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试着删了一下,删除的瞬间,页面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被删掉的那个兴趣填满了。
这个过程有种诡异的机械感。
不是“感
”在抵抗,而是“系统”在自动修复。
就像你删除了电脑上的一个文件,但系统备份立刻把它恢复了。
这暗示着应用的效果已经
到了某种“底层结构”,不是简单的表层数据修改。
白雪凛的“观察陈启介”可能已经成了她认知世界的基本框架,成了她存在意义的一部分。
删除它,就像试图删除一个
的呼吸本能——即使你暂时阻止了,身体也会立刻重启这个功能。
现在已经不可能用应用删除了。这方面只能放弃。
认识到这一点,我反而松了一
气。
这意味着我不必再
费
力在“删除”这个无效
作上。
我可以把注意力集中在“引导”和“利用”上。
既然删除不了,那就接受它的存在,然后思考如何在这个前提下达成我的目标。
就像你不能让火山不
发,但你可以研究它的
发规律,甚至利用它的热能。最新地址 .ltxsba.me
既然如此,那么,嘛,就当是试试看,我决定陪白雪凛玩玩她的兴趣。
这是一个务实的决定。
与其对抗无法改变的事实,不如顺势而为,从中获取最大利益。
白雪凛的兴趣是“观察我”,那好,我就让她“观察”。
但观察什么,怎么观察,何时观察,由我来决定。
我要把她的兴趣,变成我控制她的工具,变成我收集数据的渠道,变成我实验的一部分。
这很冷酷,很算计,但这是最有效的策略。
***
——于是,我问白雪凛有没有什么想看的,她说想看我自慰,所以现在掏出了
。
在她稍微平静一点(或者说,绝望到麻木)之后,我蹲在她面前。
她依然被铐着,半
,脸上泪痕未
,眼睛红肿。
但当我靠近时,她的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地绷紧了,呼吸也变快了。
恐惧还在,但底下那种熟悉的、灼热的渴望又开始冒
。
像被灰烬覆盖的炭火,风一吹就又露出红热的本质。
“白雪凛同学,”我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课堂上提问,“既然你这么喜欢‘观察’我,那现在,有没有特别想观察的?比如,我吃饭的样子?走路的样子?还是……别的什么?”
她猛地抬起
,眼睛里有光闪过。嘴唇蠕动了几下,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可以……说吗?”
“可以啊。”我微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温和无害,“今天我是来‘帮忙’的嘛。帮你满足你的‘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