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集中在眼前这个瑟瑟发抖的猎物身上。
一种掌控一切的兴奋感,混合着对敌
的蔑视,让我的大脑处于一种轻微眩晕的状态。
我说了比必要更多的话,用了更严厉的语气,甚至在她试图辩解时,用尖锐的言辞打断她,说她“不知悔改”。
是的,我亢奋了。
看着一个试图伤害我的
在我面前崩溃,这种感觉……不坏。
——正义在我这边,我得意忘形了。
这也没有错。
早坂学姐是无辜的,小野撒了谎,我惩罚了说谎者。
逻辑清晰,因果分明。
我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有什么问题?
那些围观的
,他们了解真相吗?
他们知道早坂学姐为了那个推荐信付出了多少努力吗?
他们知道小野背后可能站着谁吗?
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凭着肤浅的同
心,就觉得我在“欺负弱小”。
可笑。
但是,我没有想到会被别
这样当面指责。
我以为最多会有
在背后议论,或者事后在匿名论坛上发些牢骚。
我没想到会有
敢直接站出来,在这么多
面前,用那么平静却锋利的语气,说出那些话。
而且,那个
是陈启介。
一个我几乎没有注意过的男生。
他在班级里属于那种没什么存在感的
,不活跃于任何派系,成绩中游,社团是那个快要废部的广播部。
他凭什么?
迄今为止,虽然有
会以我看不见的形式对我的派系使绊子,但从来没有谁敢正面批判我。
即使是敌对派系的核心成员,见到我也最多是冷淡地点点
,不会公开冲突。
因为他们知道,正面冲突对他们没有好处。
上官家的影响力不仅限于学校,还延伸到他们父母的公司、他们未来的升学途径。
得罪我,可能意味着更多看不见的代价。
所以他们只敢在暗处活动,像
湿的苔藓。
这让我更加确信,公开的、正面的对抗是不明智的,也是不必要的。
直到陈启介出现。
这是第一次。有
指出了我的傲慢。
他说我“欺负弱小”,说我“仗着上官家”,说我“对庶民严厉”。m?ltxsfb.com.com
每一个词都在指控我的“傲慢”。
他认为我凭借身份和权力压迫他
,认为我享受这种居高临下的感觉,认为我缺乏基本的同
心。
他把我塑造成了一个典型的反面角色——特权阶级的傲慢大小姐。
而我甚至无法有效地反驳,因为任何反驳都会被解读为“傲慢的狡辩”。
这种被话语困住的感觉,让我怒火中烧。
我生气了。清楚地记得血
冲上
顶的感觉。
脸颊发烫,耳朵里嗡嗡作响,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在颤抖,不是害怕,是纯粹的愤怒。
他算什么东西?
一个普通家庭出身的普通学生,有什么资格用那种语气评判我?
他了解我的压力吗?
了解我为了维持这个位置付出了多少吗?
了解我每天要处理多少无聊的公务,要平衡多少复杂的
际关系,要忍受多少暗地里的中伤吗?
他什么都不懂,却摆出一副正义使者的样子,简直令
作呕。
被言语挑衅就加倍还击,骂骂的话语像流水一样从我
中涌出。
“你懂什么?”我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失去了平时的冷静和克制,“你看到她在散布谣言了吗?你看到早坂学姐因为那些谣言多痛苦了吗?什么都不了解就跳出来装好
,你才是真正的傲慢吧!”
“我没有装好
,”他依然很平静,甚至有点无聊地看着我,“我只是觉得,对一个已经哭成这样的
生穷追猛打,有点难看。学生会长。”
“难看?”我冷笑,“维护真相、惩罚造谣者叫难看?那纵容谎言、让无辜者受辱叫什么?高尚吗?”
“真相?”他微微歪
,“你确定你掌握的就是全部真相?还是说,你只是需要一个
来树立威信,而恰好她撞到了枪
上?”
这句话像一把冰锥,刺进了我愤怒的防御层。
有一瞬间,我几乎要怀疑自己——我真的只是为了“正义”吗?
还是说,潜意识里,我也在享受这种展示权力的过程?
不,不可能。
我是正确的。
我必须相信这一点,否则我所有的行动都会失去根基。
“你这是在污蔑!”我的声音更尖了,“你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