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生足够的影响,如果她能对我产生矛盾的
感,那我或许有机会。
不过,那也只是期待对方能网开一面,本身就处于劣势。
把希望寄托在对手的“仁慈”上,是最不靠谱的策略。
而且,即使上官内心动摇了,她也会因为自尊和面子而硬撑到底。
让她公开改变决定,等于承认自己之前的判断有误,承认自己受到了个
感的影响。
这对她来说可能比保不住广播部更难以接受。
对手是上官的话,那就更没胜算了。
她聪明,有权势,有资源,有强烈的自尊心。
而我,只是一个普通学生,唯一的武器是一个来历不明的手机应用。
力量对比悬殊。
虽然俗话说试试又不要钱,但如果对方对你有恶感,那尝试的代价可能会很高。
我昨天的行为(把手指塞进她嘴里)已经严重冒犯了她,现在又要求她网开一面,这简直是痴
说梦。
她更可能的是加大力度,让我彻底消失在她眼前。
那么,该怎么办呢?
我一边看着依旧用中指“叩叩叩”地敲着桌子、用威压的眼神瞪着我的上官,一边思考。
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涂着淡
色的指甲油。
敲击的动作很有节奏感,每一次敲击都像在倒计时。
她的眼睛很漂亮,但此刻里面只有冷意和厌倦。
她在等我认输,等我放弃,等我灰溜溜地离开。
我的武器,只剩下应用了,但那个的即时效果也很微妙。
应用不是魔法,不能瞬间改变一个
的想法。
它需要时间渗透,需要积累,需要量变引起质变。
而上官显然不打算给我时间。
她要在本月内废止广播部,也就是三周内。
三周时间,应用能产生足够的影响吗?
不确定。
凉音用了几天,但凉音的起点是冷漠不是厌恶。
上官的厌恶更
,可能需要更长时间。
……不,不对。
不一定需要即时效果。
我不需要她立刻改变决定,我只需要她“拖延”决定。
如果我能让她产生足够的矛盾和犹豫,她可能会推迟执行,可能会要求重新审议,可能会提出附加条件。
只要拖延到应用效果充分显现,事
就有转机。
时间是我的朋友,不是敌
。
她说“本月”,那还有三周时间。
三周,二十一天,足够发生很多事
。
足够应用的效果从潜意识浮到意识层面,足够让她晚上梦见我,足够让她在独处时产生那些“不该有”的念
。
如果“舔舐陈启介的身体”这个兴趣真的生效,她甚至会开始回味昨天那个瞬间的味道。
这些累积起来,会形成一种
感上的张力,一种理
与本能的冲突。
在这种冲突中,
的决策会变得犹豫,会寻找折中方案,会……网开一面。
种子已经播下了。
昨天的手指是物理上的播种,今天的兴趣添加是程序上的确认。
接下来只要等它开花就行了。
我需要耐心,需要观察,需要在合适的时机浇水施肥——也就是制造更多的接触机会,强化她的兴趣。
如果这个决定背后有上官在
纵,那么只要能说服上官,就有可能挽回。
而说服她的关键,不是逻辑,不是道理,是
感。
是应用在她心中种下的那颗种子。
我需要做的,就是帮助那颗种子生长。
那么,我现在能做的,就是进一步铺垫。
不是硬碰硬,而是以退为进。
先承认失败,降低她的警惕,让她以为我已经放弃了。
然后,在看似投降的表象下,继续我的实验,继续观察她的变化,等待机会。
“……我明白了。被你这么一说,确实无可辩驳。看来广播部的废止是不可避免的了,上官同学说得对。”
我对着上官,一边说一边做了个举手投降的手势。
语气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点释然,就像终于想通了。
我的肩膀放松下来,表
也从之前的严肃变成了无奈。
我要让她相信,我真的接受了这个结果。
结果,看到我这副样子,上官明显露出了失望的表
。
她的眉毛微微扬起,嘴角向下撇了撇,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了下来。
那种表
很微妙,不是高兴,不是得意,而是……失望?
就像
心准备的陷阱终于抓住了猎物,却发现猎物根本不挣扎,让整个过程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