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为了激怒她,而是为了测试她的反应——她会怎么应对这种直接的指控?
会愤怒?
会辩解?
还是会有其他更微妙的反应?
“请别误会。广播部的废止是原本就有的议题。毕竟根本没有活动实绩,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听到我的话,上官眼神变得锐利,斩钉截铁地反驳道。
她的声音提高了半度,语速也稍微加快,但整体依然保持克制。
她没有拍桌子,没有站起来,只是用更冷的目光看着我。
她在强调“正当
”,试图把这件事包装成纯粹的公务,不掺杂任何个
感。
但越是强调,越显得可疑。
被她这么一说,确实完全正确。
从规章制度的角度来看,一个没有活动实绩的社团确实没有存在的必要。
学校提供场地、资源,社团就应该有相应的产出,无论是比赛成绩、文化贡献还是成员成长。
广播部什么都没有——没有定期活动,没有成果报告,没有参与学校事务。
被废止,理论上说得通。
但这所学校里,其他没有活动实绩的社团多的是,只有广播部被提出来,这本身就很奇怪。
据我所知,书法部去年只开过一次会,园艺部的温室已经荒废了半年,天文部的望远镜坏了没
修。
这些社团都安然无恙,为什么偏偏是广播部?
如果真的要整顿,应该一视同仁,或者至少有个优先级排序。
但现在的
况是,广播部成了唯一的靶子。
这不合逻辑,除非有外部因素
预。
这决定背后,肯定有某个
的意志在起作用。
那个
就是上官丽华。
她可能没有直接说“废止广播部”,但她可以暗示,可以施压,可以在审议时强调这个案例的“典型
”。
以她在学生会的权威,想要推动这样一个决定并不难。
其他学生会成员可能也乐得卖个
给上官家的大小姐,反正广播部确实没什么价值。
但就算这么说,没有活动实绩这个事实是无法改变的。
这是硬伤,是无论怎么辩解都绕不过去的问题。
上官抓住了这一点,就像抓住了蛇的七寸。
她不需要证明其他社团也应该被废止,只需要证明广播部应该被废止。
只要这一点成立,她的决定就是合法的,至少是符合程序的。
要废止的理由听起来很有正当
。
活动实绩为零,成员只有两个(我和钟由衣),而且我们明显不是在认真进行社团活动。
这些都可以被观察到,可以被记录,可以被作为证据。
上官甚至可能派
偷偷观察过部室,确认我们确实只是在闲聊和玩手机。
她做了功课,准备充分。
即使上官在背后动了手脚,也没有可以批判的材料。
没有录音,没有书面证据,没有证
。
一切都是推测。
我可以怀疑,可以不满,但无法证明。
这就是权力游戏的规则——在规则之内击败对手,让对手即使知道真相也无能为力。
最多只能找茬说“那其他没有活动实绩的社团也一起废掉啊”,但这只会招致那些社团成员的非难。
这是典型的“拖
下水”策略,虽然能暂时转移注意力,但会树敌更多,而且本质上还是在承认“广播部应该被废止”。
一旦我这么说,上官就可以顺水推舟:“好啊,那我们就全面整顿。”然后广播部还是会完蛋,而且我还得罪了一堆
。
得不偿失。
刚才提议从现在开始积累活动实绩也被否决了,看来是没办法了。
上官的理由是“已经太晚了”——审议已经开始,决定即将做出,现在才开始活动只是为了保命,缺乏诚意。
这个理由也很合理,至少听起来合理。
她堵死了所有可能的出路。
我觉得稍微宽容一点也可以,但她说决定就是决定。
这是典型的官僚说辞,把责任推给“制度”,推给“集体决定”,推给“流程”。
她个
只是执行者,不是决策者。
即使她想网开一面,也“无能为力”。
完美的防御。
如果硬要找出突
的话,大概只有那里了。
不是从规章制度
手,而是从上官本
手。
如果我能改变她的态度,如果我能让她愿意为我
例,那就有可能挽回。
但这需要时间,需要策略,需要……应用的效果。
如果“舔舐陈启介的身体”这个兴趣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