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感到非常痛楚。
那种渴望得不到满足的痛,像一根细细的针,扎在心脏最柔软的地方。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酸涩,每一次心跳都带着遗憾。
我觉得那很过分。
真的很过分。
前辈明明对我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摸了我的胸,玩了我的下面,甚至让我高
,却连一个吻都不肯给我。
这简直是最残忍的惩罚——给你快感,但不给你感
;给你身体上的亲密,但不给你心灵上的连接。
我回想起的是那个把我的那里肆意玩弄、却绝不肯接吻的鬼畜前辈的样子。
那天在屋顶,他面无表
地揉捏我的胸部,手指在我体内进出,捏住我的
蒂用力挤压。
他的动作没有任何温柔,只有冷静的探索和实验。
但即便如此,我的身体还是诚实地反应了,我高
了,
出了大量的
。
然后,当我以为会有后续时,他只是站起来,准备离开。
如果不是我扑上去抓住了他……现在回想起来,我既羞耻又委屈。
为什么我要被这样对待?
为什么我不能得到一点点温柔?
只要肯接吻,之后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我真心这么想,可是……前辈连这个机会都不给我。
他宁愿用手指,宁愿用语言刺激我,也不肯用嘴唇触碰我。
这让我觉得自己很廉价,好像我的吻不值一提,只有我的身体有价值。
这种认知让我既愤怒又悲伤。
光是这么想,就感到无比痛楚,同时身体的核心开始发热。
矛盾的
绪在我体内冲撞——一边是心灵的伤痛,一边是身体的渴望。
它们像两条
缠的毒蛇,一条啃噬我的理智,一条点燃我的欲望。
我能感觉到下腹部开始湿润,
在睡衣下挺立,皮肤变得敏感。
一想起那时前辈的样子,我就无法自持。
即使他那么过分,即使他那么冷漠,但只要想起他专注的眼神,想起他手指的温度,想起他那个东西在我手里跳动的感觉,我的身体就会自动兴奋起来。
这让我觉得自己很贱,但又无法控制。
心脏开始怦怦直跳,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血
似乎在往两个方向涌——往大脑,让我
晕目眩;往下半身,让那里变得灼热空虚。
身体不由自主地兴奋起来。
我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黏腻地贴在那里。
大腿根部传来熟悉的悸动,
核开始微微肿胀。
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的身体会背叛我的意志,自动进
发
状态。
而我,只能眼睁睁看着,无法阻止。
脑海中的前辈用大手不停地玩弄我的那里。
这个想象如此清晰,仿佛就在眼前。
我看到他修长的手指分开我的
唇,指尖探
湿滑的
,在里面弯曲、刮擦。
我看到他用拇指按住我的
核,用力揉搓,带来尖锐的快感。
我看到他面无表
地看着我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脸,眼神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观察和评估。
他一只手按着我的肩膀不让我逃走,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玩弄着我的那里。
这个想象让我既恐惧又兴奋。
恐惧是因为那种被完全掌控、无法反抗的感觉;兴奋是因为,即使是这样的对待,也是前辈给我的,是我渴望已久的亲密接触。
每当被脑海中的前辈欺负、被玩弄的时候,我就会想起那时感受到的比自慰时强烈好几倍的快感。
那种快感是真实的,不是想象。
那天在屋顶,虽然前辈的动作粗
,虽然没有任何前戏,但当他捏住我的
核用力挤压时,那种
炸般的快感是真实的。
它像高压电流一样贯穿我的身体,让我瞬间空白,然后
出大量的
。
那种快感,比我自慰时达到的任何高
都要强烈、都要彻底。
这让我害怕——如果只有被粗
对待时才能感受到这种快感,那我是不是有病?
但我又忍不住渴望,渴望再次体验那种极致的、几乎要让
晕厥的快感。
“……嗯嗯?……”
一声甜腻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我唇间溢出。
快感让我的大脑融化,理智像烈
下的冰块一样迅速消融。
我的手下意识地伸向下半身,想要再次触碰那个已经开始悸动的地方。
就在我伸手想要玩弄那里时,——我突然清醒过来。
不,不能这样。
如果现在开始自慰,又会像昨天一样,沉迷在快感里无法自拔,然后
费掉整个晚上。
明天还要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