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了,主
。\"萧烟儿说。
\"你们是谁?\"
\"我们是主
的母狗。\"两姐妹的声音同时响起,像一首完整的和声。
\"你们是什么?\"
\"我们是母狗。我们是
便器。我们是主
的所有物。\"
\"你们还是
吗?\"
\"不是。\"萧火儿的声音先响起,平稳而清晰。
\"不是。\"萧烟儿的声音跟着,带着最后的哭腔,但那哭腔之后跟着的是更清晰的声音,\"我们不是
。我们是母狗。我们是主
的母狗。我们的一切都是主
的。我们不会再想自己是谁。我们只会记得自己是主
的母狗。我们是主
的母狗。我们是主
的母狗。我们是主
的母狗。\"
萧火儿跟着她的节奏,也在重复着那句话。
两姐妹的声音在白色的瓷砖墙壁之间回
着,像一首没有结尾的歌谣,一遍又一遍,在厕所的
光灯下盘旋着,越唱越顺滑,越唱越平静,直到她们的声音从颤抖变成稳定,从稳定变成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
洛落站在她们面前,低
看着她们。
两姐妹跪在冰凉的白色瓷砖上,身体上布满了鞭痕和红印,脸上挂着泪痕和
的痕迹,但她们的眼神已经变了——不再是恐惧和抵抗,而是一种被彻底驯化后的平静。
\"很好。\"他说,\"记住你们的话。明天开始,你们就是母狗了。正式的。\"
他转身走向门
,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两姐妹跪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框边缘。
然后她们同时低下
,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膝盖下方那块冰凉的瓷砖。
\"我们是母狗。\"萧火儿的声音在空
的厕所里响起,像在对自己说。
\"我们是母狗。\"萧烟儿的声音跟着她,像回声一样扩散开来,在白色的瓷砖墙壁之间来回反弹,越传越远,越传越轻,像沉
水中的石块
开的最后一圈涟漪。
然后安静了。
只剩下白色
光灯的嗡鸣声和两姐妹压抑的呼吸声,在空
的厕所里回
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