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送，手指在萧烟儿的小
里搅动。
两姐妹的呻吟声在厕所的瓷砖墙壁之间来回反弹着，混着抽送的水声和她们断断续续的对话。
\"姐姐……\"萧烟儿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什么时候才能像你一样……那么熟练……\"
\"很快的……\"萧火儿的声音被抽送的节奏撞碎了，\"你每天都做……很快就熟练了……我刚开始也和你一样……也会哭……也会喊疼……但现在我已经不会了……\"
\"为什么不会了？\"
\"因为我已经不是
了。\"萧火儿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我是母狗。母狗不会觉得疼，母狗只会觉得爽。主给什么，母狗就接什么。主让做什么，母狗就做什么。这样就不会疼了。\"
萧烟儿的嘴唇颤抖着，然后她慢慢点了点
：\"我是母狗……我是主的母狗……我不会疼了……\"
洛落
了。
灌
萧火儿的子宫
处，浓稠滚烫，从她翕动的
溢出顺着大腿根淌下来。
他拔出
，然后走到萧烟儿面前，弯腰，把她从地上抱起来，让她坐在洗手台上，双腿分开，被磨红的小对准他。
他没有说话，直接把送进了她紧窄的道里。
\"叫。\"洛落的声音不高。
\"啊——！\"萧烟儿的声音在白色的瓷砖墙壁之间炸开了，\"我是母狗！我是主的母狗！我才十三岁！但我是母狗！我不会疼了！我不疼！\"
她的身体在颤抖，眼泪还在流，但她的声音越来越顺滑，像一条被反复揉搓的绳子终于变成了最柔软的纤维。
萧火儿趴在旁边的地面上，脸上糊着和泪水，看着妹妹坐在洗手台上被主
弄。
\"妹妹……你学得很快……\"萧火儿的声音带着疲惫但满足的笑意，\"你已经比我熟练了……\"
\"姐姐……\"萧烟儿的声音被抽送的节奏撞碎了，但她还在努力说完每一个字，\"我们都是母狗……我们是亲姐妹……但我们首先是主的母狗……\"
洛落在萧烟儿体内。
白浊灌她紧窄的
道，从她翕动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根淌下来，滴在白色的瓷砖上。
他没有拔出来，而是让她含着，过了一会儿才退出来。
\"说。\"洛落的声音不高，\"你们是什么。\"
萧火儿先开，她的声音平稳而清晰，像在念一段已经背诵过无数次的课文：\"我是母狗一号，萧火儿。我十七岁。我全身都是主的。我的嘴是主的容器，我的是主的便器，我的
是主的抽打对象。我不再是。我是主的母狗。\"
萧烟儿在她旁边，小萝莉的声音带着哭腔但也在努力说完整：\"我是母狗二号，萧烟儿。我十三岁。我也全身都是主的。我的嘴也是主的容器，我的也是主的便器，我的也是主的抽打对象。我不再是。我也是主的母狗。\"
\"你们是谁的？\"
\"我们是洛落主的母狗。\"两姐妹的声音同时响起，像经过千百次排练的和声。
\"你们还是吗？\"
\"不是。\"萧火儿的声音先响起，平稳而清晰。
\"不是。\"萧烟儿的声音跟着，带着哭腔但同样清晰，\"我们不是。我们是母狗。我们是主的母狗。我们的一切都是主的。\"
洛落摸了摸她们的顶，两姐妹同时仰起，像两只被摸了的小狗一样微微眯起眼睛。
然后她们同时低下，伸出舌尖，舔了舔他面前的地面——白色瓷砖上还残留着刚才滴落的和
水的痕迹。
\"舔
净。\"洛落的声音不高。
两姐妹低下，舌尖贴着冰凉的瓷砖，把那片白浊的痕迹一点一点地卷进嘴里，咽下去。
萧火儿的动作已经熟练得像是做过千百次了，萧烟儿虽然还有些生涩，但也在努力跟上姐姐的节奏。
她们的舌尖在地面上扫过最后一道水痕，然后抬起，看着洛落。
\"主，舔净了。\"萧火儿的声音平稳。
\"主，我也舔净了。\"萧烟儿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已经比之前顺滑了很多。
洛落弯腰，捏住她们的下
，让她们看着他的眼睛。
\"很好。\"他说，\"明天开始，你们就是我的正式母狗了。你们的一切都属于我。你们不再是。你们是母狗。母狗一号，母狗二号。记住了吗？\"
萧火儿和萧烟儿同时看着他，她们的眼神里有泪光，有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空
的平静——像是被打碎了又重新塑形过的东西，表面光滑，内部已经没有棱角。
\"记住了，主。\"萧火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