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显得温暖。
九点四十左右,卧室里终于有了动静。
我听见她翻身,随后是床
柜轻轻一响。她应该是在摸手机。
过了几秒,卧室门打开。
冰茹站在门
。
她
发有些
,脸色比昨晚更白,眼神还有刚醒后的茫然。那件浅灰色丝质睡衣松松挂在身上,领
被她下意识拢了一下,像怕我看见什么。
我坐在餐桌边,抬
看她。
她愣了一下,随即很快露出一个笑。
“我起晚了。”
声音有点哑。
我也笑了笑:“没事,亲
的,最近事
比较多。”
晨光从客厅窗户斜斜透进来,柔和地落在她身上。
那件浅灰色丝质睡衣在光线下几乎成了半透明的薄纱,紧紧贴合着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
布料轻薄得像一层雾,肩带细窄松松地挂在肩
,随着她下意识的动作,一侧肩带滑落到了手臂上,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肩
和锁骨。
她慢慢走出来,赤
的脚掌踩在地板上。
每一步都带着一丝疲惫的轻颤,仿佛昨夜的身体被彻底抽
了力气。
睡衣的下摆只到大腿中部,随着她腰肢的扭动,布料轻轻向上滑去,露出了她大腿内侧白
光滑的皮肤。
她走过来,脚步很轻,像腿上没什么力气。
快到餐桌边时,她似乎察觉到我的目光有些异样,轻轻又拢了拢领
,却让肩带又滑落了一些,更多的肌肤
露在空气中。
她没有坐下,只是站在那里,腰肢微微侧着,睡衣的布料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摩擦着那些痕迹,让她看起来既疲惫,又带着一种被彻底开发后的慵懒
感。
“昨晚太累了。”她说,“我居然睡到现在。”
“嗯。”我把粥盛出来,推到她面前,“吃点东西。”
她坐下,低
看着那碗粥,眼神有一瞬间发空。
以前她看到我给她煮粥,会笑,会说“陈导真贤惠”。今天她没有。她只是拿起勺子,轻轻搅了两下。
“你昨晚几点回来的?”我问。
她勺子停了一下。
“很晚吧。”她没有看我,“我也没注意时间。回来你已经睡了。”
“什么活动这么晚?”
她低
喝了一小
粥。
“内部复盘,马上要转播决赛了。”她说,“临时加了几位领导,拖得久了一点。”
“哦 你最近胃有不舒服不?胃药吃完了吗?” 我尝试试探她,试图知道那个白色药片的用途。
“哦,好多了,我最近再忙也会按时吃饭的,很久都不吃胃药啦。”她笑了笑,像是感谢我的关心。 如果那个药片不是胃药,那又是什么呢?
我点点
,没有继续问。
厨房里的冰箱轻轻响了一声。
我们之间忽然安静下来。
她继续喝粥,动作很慢。喝到一半,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抬
冲我笑了一下。
“你今天不用去台里?”
“下午去。”
“那正好。”她说,“我可能也晚点过去,上午请个假。昨晚真的太累了。”
她说“太累了”三个字时,睫毛轻轻垂下去。
我看着她。
她像是在解释。
又像是在请求我不要追问。
我忽然觉得很荒唐。
我们明明坐在同一张餐桌前,吃着同一锅粥。窗外是普通的上午,小区里有
遛狗,楼下有孩子背着书包跑过去,隔壁传来吸尘器的声音。
一切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可我知道,正常只是表层。
她喝完半碗粥,忽然像是想起什么,抬
看我。
“一舟。”
“嗯?”
她把勺子放下,指尖在碗沿上轻轻碰了一下,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一点。
“台里准备给我放几天假。”
我愣了一下。
“放假?”
“嗯。”她点点
,“等世界杯专题结束以后,大家都太累了。梁主任说,几个核心成员都要休整一下。”
我看着她。
“去哪儿?”
她低
搅了搅粥,像是不经意地说:“郊外一个温泉酒店。”
我没有立刻接话。
她抬眼看我,似乎怕我误会,很快补了一句:“不是那种
七八糟的地方。就是台里合作过的度假酒店,环境还不错。说是给大家放松放松,泡泡温泉,开个总结会,顺便做一下后面节目规划。”
我笑了笑。
“总结会还要去温泉酒店?”
她听出我话里的味道,眉心轻轻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