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落在她身上。
她穿回了自己的衣服。
至少没有穿着那件领导司机送去的旗袍。
她站在床边看了我一会儿。
我闭着眼,能感觉到她的视线落在我脸上。
那种感觉很奇怪。
不是温柔,也不是试探,更像一种确认。
她轻轻叫了我一声。
“一舟?”
我没有回应。
我的呼吸仍旧很平。
她又等了几秒,才慢慢转身去了浴室。
浴室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很快,水声响了起来。
我很想冲进去问她。
你今晚去了哪里?
你为什么会去玉泉山?
谁带你进去的?
你去见的谁?
为什么穿司机带来的旗袍去?
你和那个领导是什么关系?
我忽然发现,真正让
恐惧的不是答案。
是你已经隐约知道答案,却没有资格问。
水声持续了很久。
二十分钟。
三十分钟。
中间她似乎停过一次。
我听见瓶瓶罐罐轻轻碰撞的声音,像她在反复挤沐浴露,又像在洗
,洗手,洗脖子,洗每一寸皮肤。
…………
第二天早上,我醒得很早。
准确地说,我几乎没怎么睡。
天刚亮的时候,我就已经睁着眼,看着卧室的天花板。
窗帘没有完全拉严,晨光从缝隙里慢慢渗进来,一点点铺在地板上,也照亮了床边那只被她反扣着的手机。
冰茹还睡在我身边。
她睡得很沉。
这在以前并不常见。
她是一个自律到近乎苛刻的
,只要第二天有节目、有会、有排练,哪怕凌晨两三点睡,也会在七点半之前醒来。
她总说主持
不能让疲惫写在脸上,身体可以累,但状态不能差。
可今天已经九点了。
她还没有醒。
她侧身躺着,背对着我,呼吸很平稳,却带着一种
到几乎不自然的疲惫。像一个
被彻底抽
了力气,终于在安全的地方短暂昏睡过去。
她还是穿着那件浅灰色的丝质睡衣。
最近她特别喜欢穿这件睡觉,睡衣很薄,布料柔软贴身。
肩带细窄,松松挂在肩
,后背露出一大片白皙细腻的皮肤。
她睡觉时无意识地蜷着腰,睡衣的下摆因为这个姿势被完全掀到了腰间。
我看见了她腰上的痕迹。
那是一圈很浅的红痕,从她腰侧斜斜绕过去,像被某种细绳或者带子长时间勒过。
痕迹不
,却很清楚,细而规整。
尤其在她微微翻身时,那道红痕随着腰线轻轻露出来,又被睡衣布料半遮住。
而更下面,她穿着一条同样浅灰色的丝质内裤。
内裤的面料极薄、极软,贴合着她圆润挺翘的
部,勾勒出饱满的弧度。
睡衣下摆卷在腰间,几乎把整片
部和内裤完全
露出来。
她两条修长的腿微微并拢,膝盖稍稍弯曲,那条被掀高的睡裙下摆就那么随意地堆在腰侧,把她下半身的曲线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眼前。
我慢慢坐起身。
动作很轻。
床垫微微下陷,她没有醒,只是眉心轻轻皱了一下,像是在梦里感到不舒服。
她胸前的睡衣因为侧躺而滑开了一点,露出胸下缘一段白皙的皮肤。
冰茹的
房下侧也有几道细细的压痕,沿着胸下的位置横过去,淡红色,边缘很窄。
我盯着那几道痕迹,脑子里一片空白。
不出意外,那些腰间和
房下侧的痕迹应该是拜迈克所赐。
我坐在床边,低
看着她。
她睡着的时候依旧很好看。
卸了妆以后,脸小小的,睫毛垂下来,嘴唇有些
,眼下有一层很淡的青色。
她整个
比镜
里脆弱很多,像被
从那个光鲜的壳里剥出来,只剩下一个真正疲惫的沈冰茹。
可我已经不知道该不该心疼她。
我想伸手碰一下她腰上的红痕。
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
我怕弄醒她。
我把手收回来,慢慢下了床。
卧室门被我轻轻带上。
客厅里很安静。
这个家和昨晚没有任何区别。
餐桌上还放着我们前天买的水果,厨房水槽里有一个没洗的杯子,沙发上搭着她常穿的薄外套。
阳光照进来,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