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冰茹和那个领导的事?
我压住
绪,说:“你这么晚打电话,不只是为了祝贺吧?”
电话那
安静了一下。
秦小雅的语气变了。
笑意收了回去。
“老周同意见你了。”
我后背一下绷紧。
客厅里的空气像瞬间降了几度。
“什么时候?”
“3天后,周末晚上吧。”
我问:“小雅,你也去?”
“不去。”
“只有我?”
“只有你和老周。”
我心里那种警觉慢慢爬上来。
“去哪儿见?”
秦小雅停了一下。
“和上次一样。司机会在主台车库等你。”
我看着窗外。
小区里安静得只剩几盏路灯。
远处偶尔有车驶过,光影从窗帘缝里一闪而过。这个我曾经觉得安全的家,现在忽然像一个透明盒子,四面都有
看着。
我问:“他有什么要求?”
“不知道。你们见面后就知道了。”
我其实怀疑老周就是那个领导。
周康建的儿子,凭借他的能量,让冰茹坐稳世界杯的正牌主持就是一个电话的事。
如果冰茹那个时候为了我的事
求的他,那么自然他也有能力帮我保住我们节目的赞助商,还能给我那么重磅的资料。
秦小雅没有回答。
她的沉默已经是回答。
我又看了一眼地图。
酒店门
的红点终于动了一下。
不是离开。
而是从门
往建筑里面移动了一小段,然后停住。
我忽然觉得这个夜晚荒唐到可笑。
一边是我的妻子和迈克走进酒店。
一边是秦小雅告诉我,老周明晚终于同意见我。
这两件事像两条完全不同的线,却在同一个晚上缠到了一起。
秦小雅没有继续说。
“早点睡吧。”她声音恢复了那种淡淡的疲惫。
电话挂断。
我拿着手机,久久没有动。
…………
她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具体几点,我没有看。
我只是坐在客厅里,没开主灯,只留了一盏落地灯。灯光从沙发旁边斜斜落下来,把茶几上的水杯、旧手机、遥控器都照出一圈淡淡的影子。
电视早就关了。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空调的低鸣。
我没有睡。
我已经忘记这是她这个月第几次晚归了。可能世界杯开始后,冰茹就没有12点前回来过。
以前的我基本到了12点就会回卧室迷迷糊糊睡过去。她回来时,总会轻手轻脚进门,先去洗澡,再钻进被窝。
可今晚,我没有睡,根本睡不着。
门推开,冰茹走了进来。她一看到我坐在那里,脚步明显顿了一下。
她就站在玄关。
那一瞬间,她脸上的表
很复杂。
惊讶。
疲惫。
还有一点来不及藏起来的慌。
“一舟?”
她声音很轻,带着刚刚压低过很多次的沙哑。
我看着她。
她还穿着直播时那套阿根廷元素的衣服。
上身是那件短款修身针织上衣,浅浅的蓝白渐变在昏暗灯光下显得不再那么明亮,像一面被夜色揉皱的旗。
短款设计让衣摆刚好停在腰窝上方,露出一小截小腹。
那片皮肤在灯下白得有些刺眼,细腻,平整,却又因为疲惫显出一点虚弱的苍白。
下身还是那条黑色紧身铅笔裙。
我注意到她上身没有穿内衣。
针织面料不算厚,在灯光的映照下,能隐约看出她胸前两点微微凸起的
廓,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显然她以为我已经睡下,所以没有注意这些细节。
以前她回来时,我早就关了灯躺在床上,她可以直接去浴室冲洗。
她的内衣哪里去了,留在迈克那里还是在她的手提包里?
这个念
一冒出来,我心里就冷了一下。
她很快反应过来,双手下意识
叉抱在胸前,尽力遮挡胸前隐约显露出来的
廓,动作仓促得近乎本能。
“你怎么还没睡?”
我冲她笑了笑。
“睡不着。”
她站在玄关,似乎松了
气。
“怎么了?”
我看着她。
她站在玄关,没有马上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