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抬
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有疑惑，也有紧张，还有一点年轻
对师傅天然的信任。
最后，他咬了咬牙。
“行。”
他说完，立刻把办公室门反锁，又走过去把百叶帘拉上。
动作很快。
然后他坐回电脑前，接过手机，开始
活。
我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的手在键盘和手机之间快速移动。
屏幕上跳出一些我看不懂的界面，数据线连上，又拔下，再连上。
小柳整个忽然变得专注，刚才那点
绪低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年轻技术员面对熟悉领域时的冷静。
“密码。”
我报了一串数字。
小柳输
进去，手机解锁。
看见冰茹的主屏幕亮起的那一瞬间，我心里狠狠抽了一下。
她的壁纸还是我们去年去北海散步时拍的照片。
照片里，她穿着一件浅色风衣，站在湖边回看我，笑得很轻。
那天风很大，她发被吹
，我笑她像个逃课的
大学生。
她说，这张不准删，以后心不好就看一眼。
我没想到，自己第一次用这种方式打开她手机时，先看见的会是那张照片。
小柳没有多看，手指飞快滑动。
“师傅，时间紧，我只能先装基础的。信息同步、位置记录、通话提醒这些没问题，其他的以后再说。”
多久？”
“十几分钟。”
“不行。”我低看表，“她直播快结束了。”
小柳也看了一眼时间，脸色一紧。
“还有多久？”
“最多二十分钟。”
他骂了一句很轻的脏话，立刻加快动作。
“那我尽量。”
我站在旁边，感觉时间被拉得特别长。
每一分钟都像在往我胸
压一块石。
办公室外偶尔有经过，脚步声从门掠过去，我都会下意识抬。
手机屏幕亮着，冰茹的消息界面偶尔跳出几条工作群通知。
每一次震动，都让我后背绷紧。
小柳低声说：“师傅，别站我后面晃。”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一直在来回踱步。
我停下来，站到窗边，拿出自己的手机看直播间。
冰茹还在。
她正侧听迈克分析比赛，脸上带着职业而漂亮的笑。|@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ＯＭ弹幕密密麻麻地滚动，很多在夸她今晚状态好。
我盯着屏幕，忽然觉得荒唐。
她在几层楼外面对镜微笑。
她的手机在我身后被另一个男接进电脑。
而我这个丈夫，正在计算她还有几分钟下播。
我关掉直播。
不能看。
再看下去，我会失控。
“小柳。”
“快了。”
“快一点。”
“已经最快了。”
他声音有些急，但手上没停。
又过了几分钟，他终于长长吐出一气。
“好了。”
我猛地转身。
“确定？”
“基础功能装好了。图标隐藏了，后台也处理过，正常用应该看不出来。等她手机联网，数据会慢慢同步到这个端。稍后师傅您手机里的终端就能收到信息了。唯一有一点，师傅您要注意，接听功能要在手机不用的时候才能开启，否则会被发现。我回发你微信上一个小程序，师傅你登录下就行，这个手机我就绑定了你的手机作为母监控，其他是看不到的。”
我接过手机，掌心已经全是汗。
我低看表。
离冰茹正常下播，大概只剩五分钟。
那一瞬间，我皮都麻了。
“好，时间来不及了。”
小柳也意识到了问题。
“你现在过去？”
“必须过去。”
我抓起冰茹的手机就往外走。
小柳在身后低声叫我。
“师傅。”
我回。
他看着我，表很复杂。
“你小心点。”
我点了一下，没有再说话，推门出去。
走廊比刚才更安静。
我几乎是跑着穿过连廊，但快到演播区时，又强迫自己慢下来。不能让别看出异常。不能喘。不能慌。
我把手机攥在掌心，掌心的汗让金属边框有些滑。
远处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