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开心得抱着我亲了一下,说以后重要场合都背它。后来她确实经常背,只是我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像贼一样打开它。
我走过去,手指刚碰到包扣,心跳就开始加快。
我告诉自己,别犹豫。
我迅速打开手提包。
里面东西不多。
饼、纸巾、
红、钥匙、小瓶香水,一部黑色手机,还有一个药瓶,白色瓶身,很小,瓶盖拧得很紧。
外面没有标签,也没有说明,里面躺着10来片白色的药片。
我把药片倒在掌心里,数了一遍。
十一片。
圆形,薄薄的,没有任何刻字。凑近闻,也闻不出什么味道。难道是她新配的胃药?
我盯着它们看了很久。
如果少一片,她会发现吗?
我从桌上抽了一张餐巾纸,挑出其中一片药,放到纸巾中央,又把纸巾折了一层。
我把剩下的药片重新倒回瓶子里。把瓶盖拧好,放回原来的位置。
然后我拿出她的手机。
屏幕是黑的。
我知道她的密码。
可就在我准备按亮屏幕的时候,我忽然注意到包底压着一样奇怪的东西。
那是一团折叠得很小的浅色布料。
起初我没反应过来。
等我把它轻轻抽出来时,整个
瞬间愣住了。
那竟然是一条
士内裤。
不对,那根本不是一条普通的内裤。
它薄得近乎透明,却又带着真丝特有的细腻韧劲。
整条内裤被设计成极致的“开档”样式——前面几乎没有布料遮挡,只用几根极细的白色丝线和蕾丝滚边勾勒出一个狭长的菱形框架。
框架中间是完全敞开的,当穿在
身上时,
唇会自然地从丝线之间挤出来,被细细勒住,毫无遮挡地
露在外。
两侧是宽约一指的真丝系带,上面绣着极细的蕾丝花纹,系带设计成可以单手快速解开的蝴蝶结。
后部是一根极细的丝绳,会
嵌
缝,把丰满的
分成两半,突出弧度。
我的手一下僵住。
休息室里安静得可怕。
布料上还残留着淡淡的香气。
那是冰茹常用的香水味,混杂着她身上独有的气息。
一
寒意顺着脊背慢慢爬了上来。
为什么?
为什么会放那么一条
趣内裤在手提包里?
这个念
让我心脏狠狠一沉。
我盯着那条内裤,脑子里闪过无数画面。
一瞬间的犹豫后,我还是把内裤放回原处。
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
我重新拿起手机,连同刚才那粒包裹的药片,迅速塞进
袋。
我从休息室出来后,没有再回
。
我尽量让自己的步伐看起来自然,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经过茶水间时,我看见两个工作
员正在接咖啡,其中一个抬
看了我一眼。
我立刻放慢脚步。
太快会显得心虚。
可时间又不允许我慢。
我从侧门离开演播区,穿过连廊,几乎是一路压着呼吸回到新闻中心。电梯下降时,镜面里映出我的脸,脸色比我想象中还要差。
我抬手揉了揉眉心。
电梯门一开,我快步走出去,推开《焦点追踪》办公室的门。
小柳还坐在剪辑机前。
他听见声音,回
看我。
“师傅?”
我没有废话,直接走到他身边,把手机放到桌上。
“现在弄。”
小柳低
看了一眼手机。
他先是一愣,随即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声音压低了。
“这是……嫂子的手机?”
我看着他。
“对。”
办公室里忽然安静下来。
剪辑机的风扇声变得格外清楚。
小柳的表
有一瞬间不太自然。他看着那部手机,又看了看我,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问什么。
我提前打断他。
“什么都别问。”
他沉默。
我继续说:“这件事只有你知道。今天晚上你帮我做完,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小柳的手停在键盘旁边,没有立刻动。
那几秒钟里,我能看出他的犹豫。
这不是剪片子,也不是修一段音频。这件事越过了某条线。而他很清楚,那条线一旦越过去,就没有办法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我看着他,声音比刚才更低。
“小柳,我不会害你。出了事,我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