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今天上午翘课了,”她继续说,“你从来不翘课的。回来之后苏涵的
发是湿的,她的衣领换了新的,你们俩一整个下午没有说过一句话。刚才苏涵哭着跑了,而你躺在地上。”
她抬起
,看着我。
“我们同班5年了,黄燚,我不会问你今天发生了什么。你可以不说。”
“但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你,你真的可以试着依赖我多一点。”她的脸红扑扑的,一脸认真地看着我。
“还有一件事。”
“刚才……涵涵跑出去的时候,我在楼梯拐角看到她蹲在地上哭。我想过去叫她,但我还没来得及走近,她就站起来跑掉了。后来我远远看到你躺在地上,我就想,她是不是又动手了?”
她停了停,像是在组织语言。
“黄燚,涵涵她……打
是不对的。我知道她脾气不好,我知道她动不动就动手,我作为好友,不应该替她找借
。但是——”
她抬起
,眼神比刚才更认真了,那种认真里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恳切。
“但是涵涵她真的,不是坏孩子。虽然我们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我知道她只是……不会用别的方式表达自己。她不知道怎么跟
好好说话,不知道怎么让别
知道她生气了或者难过了,她只能用拳
和骂声把所有
推开。我问过她高一的
况,她没细说,但是……”
杨光的声音低了一点,像是接下来的话,她也不太确定自己有没有资格说。
“是在隔壁市的那个贵族学校,她过得并不开心。”
我愣了一下。隔壁市那个贵族学校?她不是住在
烂烂的出租屋吗,家长会也是她一个
来,不见她的父母。我还以为她是留守儿童呢。
“所以每次她动手,我都想说她几句,但每次看到她那个浑身都竖着刺,谁也不让靠近的样子,我又觉得她只是不知道怎么让别
走进来。”杨光的手指尖轻轻点着我的胸
,“你今天……你肯定也挨她揍了,对不对?”
我下意识地想说“没有”,但她看我的眼神让我把那个谎咽了回去。
“……嗯。”我说。
“对不起。”杨光说。
我愣了。“你道什么歉?”
“替涵涵道歉。”她说,语气很认真,“虽然她肯定不会让我替她道这个歉,而且她也不一定会领
,但是作为班长,作为她唯一的好友,看到她这样把身边的
都推开,看到她让你躺在地上,我觉得我应该替她说一声对不起。黄燚,涵涵她……不坏的。她只是——”
“都是我的错。”
杨光的话被我打断了。我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

的,像生锈的铁片在磨。
“不是苏涵的错。”
杨光愣住了。她眨了眨眼睛,抬起
直直地看着我。
“……什么?”
“我说,都是我的错。”我又重复了一遍,这一次声音大了点,“苏涵没做错什么。她打我……应该的。她没做错任何事。”
空气安静了几秒。杨光就那么看着我,目光里没有惊讶,没有追问,只有一种很轻的、像羽毛落在水面上的沉静。
“……你这样说,”她终于开
,声音比刚才柔和了很多,“就更让我觉得,你们俩之间发生的事,比我想的复杂多了。”
我张了张嘴。
想说“没有很复杂就是我上午把
儿塞她嘴里
了还灌了她一肚子尿中午想让她舔我
眼她差点舔了然后我喊停了”,但这句话在脑子里转了一圈之后,我发现自己宁可躺回地上假装摔晕过去。
“……反正你别怪她。”我最后只能憋出这么一句,“是我不对。我……我做了一些事,她生气是正常的。她没有做错任何事。”
杨光沉默了一会儿。
“好。”她说,“那我不问了。”
“只是希望有一天,你可以和我讲讲你的心里话。”杨光用手把玩着鬓发,脸转到一边,嘴里小声嘀咕,“不止作为班长。”
“什么?班长,你说啥呢,我没听清楚。”
“没啥!黄燚你没事就早点回家吧!我也要走了!”
“好的,班长,下周见咯!”我朝杨光挥挥手,往楼梯
走去。
走到拐角的时候,我停了下脚步,刚才杨光说,苏涵就是蹲在这里哭的。
『小母狗早上真的没骗我啊,我又不是傻子,不止作为班长?只是我和苏涵都已经这样了。呃……』
地砖上没有什么痕迹。但我在那个位置站了一会儿,我摇了摇
,然后迈开步子,走下了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