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多少钱。”
玲音没有立刻回答。水面的热气在她们之间浮动了一会儿,她才开
:
“政府统一采购的。批量生产的东西,单价没有想象中高。”
“再批量……”瑶从池边抬起
,“又是恒温又是自清洁又是感应锁扣的,一套下来少说也要将近百万(
元)吧。”
“可能吧。”玲音的声音很平,“但监管局不会亏。拍卖一个侍奉囚就能回本了。”
这话一出,水面安静了一瞬。
瑶的嘴张了一下,又合上了。由纪子没有动,但她撑在池壁上的手指在水面下轻轻蜷了一下。
最后还是由纪子先开
的,声音压得比刚才低了一点,像怕被更衣室那边听到:
“……拍卖?”
“嗯。”玲音盯着富士山的
廓,“所有被判决的受刑
都会上监管局的拍卖网站。价高者得,直系亲属禁止参与,拍卖款归
监管局运营基金。像我这种最低限度管理的,拍卖权本质上就是个赎身费。”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水面在她胸
轻轻晃
,固定环的边缘在水下泛着微弱的金属光。
瑶的声音比平时轻了很多:“那……你拍了多少。”
玲音没有转
。她的视线还落在富士山上,声音平淡得像在说别
的事:
“五亿。”
水面又安静了几秒。
瑶这次没有憋住,倒吸了一
气,然后呛了一
温泉水,咳了两声才缓过来:“五……五亿?!”
“嗯。”
“
元?”
“不然呢?越南盾?”
“不是……五亿
元?”瑶的声音还没完全恢复正常的音量,带着刚才呛水的沙哑和压不住的震惊,“你家阿澈花了五亿把你买回来的?”
玲音的嘴角动了一下,很淡,看不出是苦笑还是别的什么。
“……严格来花的是我自己家的钱。”
“话说回来……”瑶擦了擦嘴角,声音恢复了点平时的调调,“五亿……这个价格算什么水平?最高的?”
玲音想了一下:“侍奉囚的价格没有统一标准。根据年龄、健康状态、犯罪
节、管理等级综合评估起拍价。我这种刚成年的最低限度管理,起拍价算断档最高的那一档。”
“为什么?”
“因为最低限度管理的拍卖权本质和普通侍奉囚不太一样,它算是赎身费,买的是自由度,最后政府赚得盆满钵满再给我塞进这身衣服里。”
瑶沉默了几秒,声音比刚才老实了不少:“……怎么感觉政府永远都不亏……”
玲音没有说话。她靠回池壁,温泉水漫到她的下
。恒温系统的低频率嗡鸣在耳边持续着。
顶的星星又亮了几颗。
更衣室的方向传来脚步声,在更衣室门
停了一下。
然后是阿澈的声音,隔着一段距离,但足够传到池边:
“小姐,更衣室备了热茶和水。泡完记得补充水分。”
他没有走过来。说完就转身回屋里了。
瑶在水里换了个姿势:“……他怎么不自己拿过来。”
玲音盯着水面:“……三个
生泡着呢。最新地址Ww^w.ltx^sb^a.m^e他过来不合适。”
由纪子:“觉悟挺高。”
瑶:“你教他的?”
玲音:“……我家阿澈很绅士的好吗?”
由纪子:“哦~你家阿澈。”
玲音决定不接这个话。她把身体往水里沉了半寸,温水漫到她的下
。恒温系统在耳边发出一声极低频率的嗡鸣。
………………
第二天上午,四个
去了河
湖边。
樱花开了七八分。
湖岸边的染井吉野排成一条
白色的长廊,花瓣落在水面上,随着微波慢慢漂远。
富士山在对岸清晰得像是贴上去的布景,山顶的雪在阳光下白得晃眼。
玲音走在前面,穿着米白色风衣和
色长裙,围巾绕了两圈。阿澈走在她旁边,从斜后方变成了并排的位置。
经过昨晚泡温泉那件事,她发现自己对装备的在意程度降低了那么一点点。从“必须时刻想着”变成了“偶尔想起来”。
走路的时候她能感觉到脚踝上感应镣铐的重量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手铐在风衣袖
下面偶尔碰到内衬的布料。
她不确定瑶和由纪子有没有听到,但她发现自己在没有确认的
况下也没有那么焦虑了。
走了约二十分钟,湖边的路有一段收窄了。碎石路面,旁边是矮堤,下面就是湖水。
阿澈先迈上那段窄路,然后回
,没有开
,把手伸出来。
手掌朝上。
玲音看了一下那只手。
(……
嘛。我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