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玲音看着她那副一脸“我什么都知道”的表
，忍不住白了她一眼：“仙
教母可不会把灰姑娘关起来调教十四天。”
话音落下，客厅安静了一瞬。
美香端着咖啡杯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笑了出来，靠在沙发靠背上，语气里带着一丝难得的坦白：
“我这不也是工作嘛。制度要求的，流程走得走，我也没办法。”
房间内又沉默了几秒。美香率先打
了安静，语气恢复了平常的随意：“行了，不扯了。”她放下咖啡杯，站起身。
玲音张了张嘴，犹豫了一下还是开
了：“美香姐，我今晚的拘束睡眠怎么办？镣铐都脱在你这里了……”
系统规定每晚22：30之前必须完成手铐反绑、折腿拘束、项圈连接充电。但这些东西现在都不在她身上了。
美香听完她的问题，一脸无所谓地回答：“今晚到明天演出结束，你是相对自由的。想怎么睡都行。”
她顿了一下，补了一句：“反正项圈还在，你又跑不掉。”
玲音还想说什么，但美香已经走回客厅坐下，端起咖啡喝了一：“行了，没事了。你可以走了。明天演出结束之后记得回来穿好锁好。要是过了时间还没锁好，电击惩罚自动触发，你自己掂量。”
“……知道了。”
玲音走出美香家的时候，傍晚的暮光照在走廊上。
她走下楼梯，推开公寓楼的门，晚风迎面扑来。
带着三月底微凉的
气，直接吹在她
露的小臂上。
没有
胶衣的隔绝，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风的温度和触感。
阵风吹过来，裙摆轻轻晃了一下，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
皮疙瘩。她太久没有直接让风这样吹到皮肤上了。
她站在公寓楼下，吸了一气。空气里有街边玉兰花的香气。
（……原来现在花已经开了。）
阿澈的车就停在路边。他站在车边等着，暮色把他的
廓勾出一道柔和的边。
玲音走出公寓楼的时候，阿澈的视线在少身上停住，他好似整个
都定住了，忘了移开视线。
她走过去，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看什么。”
阿澈没有说话。
他的视线落在她身上，那件米白色连衣裙在暮色里显得格外
净，没有胶衣，没有镣铐，围巾松松地绕在脖子上，风把她的发梢吹起来了一点。
他真的看了很久。
久到玲音开始觉得耳根发烫，想再说一句“你到底在看什么”的时候，他才开。声音比平时轻了一些，轻到几乎要被晚风带走：
“……小姐这样，真的很好看。”
玲音的呼吸停了一拍。她低下
，感觉到自己的耳朵在发烫。风从两个之间穿过去，带来玉兰花香。
她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胸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低下，露出一个意味
长的笑容。
过了好几秒，她才用一种故作轻松的语气说了一句：“……走了，回家了。”
她坐进副驾。阿澈绕到驾驶座，坐进来的时候，他侧过看了她一眼，极短的一眼，像是在确认她还在那里，然后才发动了车子。
车子缓缓驶
暮色。
窗外的风带着一点暖意，吹在她露的小臂上。
玲音靠在座椅上，感觉到连衣裙的布料在皮肤上轻轻摩擦的触感。
软绵的、布料的触感，她低看着自己的手臂，皮肤在车窗透进来的街灯光线下泛着淡淡的光。
（……他说我好看。）
她觉得今晚的风，比平时温柔了一些。
玲音回到家，安静的泡了个澡，这次没有项圈提醒，没有被冰冷的系统催促，她出来后换了睡衣。
今天晚上她不用被强制睡眠，随后登录了elo。
好友列表里，夜雾的像还亮着。
私聊窗弹了出来：
【夜雾】：这么晚还上线？
【天月九玲】：刚忙完。明天演出，睡不着。
【夜雾】：联排不是过了吗，紧张什么。
【天月九玲】：……倒也不是紧张，我也说不太清。
美香没有追问。隔了几秒，消息又弹出来：
【夜雾】：来打一会？竞技场双排，放松一下。
玲音想了想，点了确认。
竞技场打了六把，五胜一负。
美香的影刃
作行云流水，玲音的战士在前排扛伤控场，两之间的默契比上一次团本的时候又顺了一些。
美香不在频道里多说话，只在关键时刻报位置。
简短、准确，每一句都卡在需要的瞬间。
第六把打完，美香退队后发了一条消息过来：
【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