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公寓楼里走去。
她在门牌号前按了对讲机，美香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比在监管局随意很多：“上来吧。三楼，301。”
门开了。
玲音走上三楼，301的门已经开了条缝。
她推门进去，看到美香的客厅。
和她在监管局的形象完全不同。
公寓不大但整洁。
客厅里有一张灰色沙发，茶几上放着笔记本电脑和一杯喝了一半的咖啡。
书架上排着几排elo手办。
玲音认出了几个限定版的角色模型。
旁边还堆着几本漫画。
美香本
穿着家居服。
宽松的灰色卫衣和黑色长裤，
发随意地散在脑后，和那个穿着
色监管局制服、发盘得一丝不苟的调教师简直像是两个。
她看到玲音穿着校服站在玄关，手里拎着纸袋，扬了扬下
：“哦？穿着校服就过来了？”
“反正在你这要脱装备，穿什么不一样。”玲音换好鞋，站在玄关，“连衣裙和围巾我带来了，脱完换。”
“行，还挺聪明。进来吧。”美香转身走进卧室。
玲音跟着她走进来。
美香从抽屉里拿出平板，手指在上面划了几下：“
胶衣和镣铐我都解锁了一天的临时权限，从今晚到演出结束。
罩也是这个时间段。不过你这几天好像都没戴罩出门？”
“……排练期间不是能摘吗。”
“也对。”美香没多说什么，把平板放在一边，“那先把镣铐解了。不然胶衣脱不下来。”
美香走过来，在她面前蹲下，手指在感应式脚镣的
作端划了一下。
一声轻响，两只脚镣从她脚踝上松开了，落在木地板上，发出金属碰撞的清脆声。
然后是大腿铐。
接着是手铐，她的两只手从感应环里脱出来的时候，手腕稍微活动了两圈。
玲音低看着自己光
的手腕——没有金属环，没有锁链，什么都没有。她居然有一种“少了什么”的错觉。
“来吧。”美香站起身，“脱胶衣。”
玲音犹豫了一瞬，然后解开了校服裙侧面的拉链。
校服滑落在脚边，露出里面黑色的胶衣。
她弯腰把校服捡起来叠好，放在纸袋旁边。
然后穿着胶衣站在美香的卧室里，黑色的紧身衣包裹着全身，从脖子一直到指尖和脚趾，没有一丝缝隙和褶皱。
美香走过来，在她的后颈处作了一下。一声轻微的“咔哒”，胶衣从项圈连接处分开了。
“好了，可以脱了。”
玲音花了大概半分钟才把胶衣完全脱下来。
它太贴了，脱的时候像在剥第二层皮肤。
胶衣从她身上滑落，堆在她脚边，和那些解下来的金属镣铐一起落在地板上。
她站在美香卧室里，身上只剩下项圈和体内那几个摘不掉的
栓。
她下意识地伸手想去遮挡身体。
但手抬到一半又放了下来。
（都这样了，还遮什么。）
美香弯腰把那堆装备捡起来，叠好放在柜子上：“这些放我这里。你明天演出结束回来再穿回去。”
“……嗯。”
玲音弯腰从纸袋里拿出那条米白色连衣裙，抖开，套在身上。
没有了胶衣的阻隔，连衣裙的布料直接贴在她的皮肤上。
软绵的触感让她愣了一下。
（太久没这样穿过衣服了。）
她拉好侧面的拉链，又从纸袋里拿出那条浅色围巾，在脖子上绕了一圈，遮住项圈。然后弯下腰，把脱下来的校服叠好放回纸袋里。
美香靠在卧室门框上看了一眼，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下：“嗯。这样顺眼多了。”
玲音走到客厅的镜子前面，看着自己，白皙的手臂和锁骨露在外面。
夕阳从客厅窗户照进来，光线下她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穿着春装的
孩。
脑子里闪过剧本里的一句话，仙的魔法，把她变成了去舞会的样子。
（……想什么呢。）
她低下，不再看镜子了。但美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点调侃的意味：“对了，你们演灰姑娘？”
玲音转过，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你的项圈系统记录有显示，剧本是灰姑娘。”美香端着咖啡杯靠在沙发边，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嘴角带着一点玩味的笑意，“你现在这样，这不活脱脱就是灰姑娘本吗？”
玲音被她说得耳根有点发热：“……只是巧合。”
“是吗？”美香喝了一咖啡，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促狭，“那我是谁？仙教母吗？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