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音没有多说什么，回到座位上坐下。
她坐下来的时候，前排的由纪子转过
，看了她一眼，用嘴型说了一句：“可以啊。”
玲音别过视线，假装没看到。
但她嘴角动了一下。
………………
课间的时候，瑶第一个凑过来了。
“玲音你刚才好nb啊！那道题我看了半天都不会，你上去直接就写完了！”
“那种题本来就不难……”
“不难？你在说什么？那题我连题目都读不懂！”
由纪子也转过身来，靠在椅背上，看着她们俩。
瑶继续说：“对了对了！马上要春假前测验了！你落了大半个学期的课，我和由纪子本来还想说给你补课来着！”
“不用。”玲音说，“昨天晚上我把这学期的课本都翻了一遍，全补完了。”
瑶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你说什么？”
“全补完了。”
瑶瞪大眼睛看着她，又转看向由纪子，像是在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由纪子没有马上说话。她看着玲音，沉默了两秒，然后忽然开
了，声音带着一种后知后觉的恍然：
“……等等。你不说我都忘了。”
“忘了什么？”瑶问。
“九条玲音，从高一到高二，每次大考都是全校第一。”
瑶的嘴
张成了o型。
“……对哦！”
玲音被两个
的反应搞得有点不自在了，别过脸，声音别扭：“……也没那么夸张。”
“哪里不夸张了！”瑶一把抓住她的肩膀晃了晃，“一晚上你跟我说全补完了？！你是不是啊？！”
“你轻点……”
旁边的几个同学听到她们的对话，有探过来：
“九条同学你数学真的全都会了？”
“……会了。”
“那……能问你一道题吗？快考试了，我有一道数列的题一直搞不懂……”
玲音看了一眼那个同学，点了点：“哪道？”
然后越来越多了。
课间的十分钟，玲音的桌边围了四五个，每个都拿着习题册或者试卷，指着一道题问她。
她每道题都看了一眼，然后随就开始讲，从解题思路到关键步骤，讲得比老师还清楚。
问问题的同学一脸震惊地离开，回去跟别说“大小姐还是那个大小姐”。
瑶在旁边看着，表
复杂，最后憋出一句：
“……我感觉我像个废物。”
由纪子：“你不是感觉。你是本来就是。”
瑶：“？？？你说什么！”
………………
第二节课上到一半的时候，玲音感觉到小腹开始涨了。
（……坏了。早上喝的那杯水。）
她夹了一下腿，试图忽略那个感觉，但注意力已经完全不在课本上了。她盯着黑板上的字，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还有十分钟才下课。十分钟。我能憋住的。）
她
呼吸，试图让自己放松，但越憋越觉得时间过得慢。
她的膝盖并得紧紧的，脚尖不自觉地往上勾了一下。
（……不行不行不行。我真的要上厕所。）
她看了一眼教室前方的钟——还有七分钟。
（……x的。）
她侧过，看了一眼坐在斜前方的由纪子。由纪子正低记笔记，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困境。
（……她是不是故意的。不对。她不知道我要上厕所。）
玲音咬了咬牙，把注意力拉回到课本上，但小腹传来的胀满感让她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下课铃响的那一瞬间，玲音几乎是条件反
地站了起来。她快步走到由纪子的桌边，压低声音，语气急促：
“走。”
由纪子抬起，看到她脸色不太对，愣了一下：“……去哪？”
“厕所。快点。”
由纪子的表变了——她懂了。
她没有多说什么，放下笔，跟着玲音走出了教室。
………………
她俩来得早，
厕所里没有其他。
玲音站在隔间门，看着由纪子慢悠悠地从袋里掏出手机，解锁，找到那个app，点开。
整个过程花了她大概五秒钟，但对玲音来说像是五个世纪。
“……你快点。”玲音的声音发紧。
“别急，我不得找一下吗。”由纪子的语气不紧不慢，盯着手机屏幕，“嗯……解锁尿道锁……是这个按钮吗？”
“你自己下的app你不知道？？？”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