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他掺更多兽元,她虽然嘴上不说,但下一次发作时花径的痉挛幅度总会更剧烈一些,对玉瓶的反哺需求也更急切一些。
她的体在渴望更纯净的极阳气,而不是更少。
他提起笔,在竹简上缓缓加了一句:
“或非不能废,是不愿废。”
他放下笔,靠在椅背上,转看向榻上已经睡熟的苏晴。
她怀里还抱着那只空的玉瓶,侧身蜷着,膝盖弯起来抵着手肘,睡姿像个害怕被夺走瓶的婴孩。
嘴角那丝餍足的弧度还没有完全消退,只是被夜色削薄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