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立刻抓起手机。
是顾雪晴发来的微信消息:
“去客厅。把裤子脱了。”
“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什么都不许做,等妈妈的消息。”
看到这条指令,林墨没有任何的犹豫,甚至没有去思考顾雪晴
还在外地,为什么要让他做这种毫无意义的动作。
他的大脑早已经被这几天的远程调教彻底重塑了逻辑。只要是她的命令,他就必须服从。
他走到客厅中央,一把扯下了身上的运动长裤和内裤,随手扔在旁边的单
沙发上。
下半身完全赤
。
那根紫红色的、青筋
突的巨大
器,立刻直挺挺地弹立在空气中。
因为连续几天的充血和寸止,
囊收缩得紧紧的,胀得发亮。
林墨屈下膝盖,赤
的膝骨接触到柔软的羊毛地毯,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他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大腿两侧,上半身挺直,就这么光着下半身,像一条等待主
检阅的犬,笔挺地跪在了客厅中央。
他死死地盯着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等待着那个能解救他于水火之中的“奖励”指令。
客厅里安静极了,只有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
一分钟过去了。
五分钟过去了。
十分钟过去了。
手机屏幕始终是一片漆黑,没有任何消息弹出来。
林墨跪得双腿已经开始隐隐发麻。
下半身的
露感让他感到一种极致的羞耻,但更多的,是因为未知的等待而产生的焦灼与恐慌。
他的呼吸越来越沉重,胸膛剧烈起伏着,汗水顺着额
滑落,滴在地毯上。
妈妈在
什么?为什么还不发指令?是游戏结束了吗?还是对我的考验还在继续?
就在林墨的心理防线即将被这死一般的寂静压垮,理智即将断弦的时候——
“叮咚——”
极其清脆、突兀的门铃声,骤然在安静的房子里炸响!
林墨浑身剧烈地一震,猛地转
,难以置信地看向玄关的方向。
他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谁?谁会在这个时候按门铃?外卖?快递?还是……小姨?
他可是光着下半身跪在客厅正中央啊!
还没等他从极度的惊恐中反应过来,门铃并没有响第二声。
取而代之的,是门锁处,传来了一阵金属钥匙
锁孔的、极其细微却又无比清晰的摩擦声。
“咔……嗒。”
锁舌转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