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用力——快——
你的老师——你的妈妈——你想叫哪个都行——叫出来——”
“顾老师——骚妈妈——顾老师的骚
吸得好紧——刚才行政秘书要是知道你是一边被儿子一边填推荐表——她——她还会给你
材料吗——”
“别——不——啊——更快——更快——”
“自己拉开的裙子——自己扒开的小——优秀教师——自己想要被儿子——对不对——说——对不对——”
“对——对——对——是——是顾老师想要——顾老师想要儿子的
——在办公桌上——在这个——教了十五年书的桌子上————死我——啊——啊——！！”
每一次“对”都伴着一次更
的撞击。
宫颈
被
撞得发麻，
道内壁剧烈收缩——咕啾——咕啾——。
水被高速抽
打成白沫，从丝袜裂边缘溢出，沿着大腿内侧的黑线往下淌。
林墨把她从桌上拉下来——转身——推向书柜。她双手撑在书柜玻璃门上，
部后翘。
从身后进
——“噗嗤——”。
书柜玻璃里映出两个
的倒影——法式衬衫半挂在肩膀，嘴唇在玻璃上呼出一团雾气。
书柜最上层一排
装学术专着——博弈论、高级计量、组织行为学——在每一次撞击中轻微抖动。
顾雪晴看着自己在玻璃门上的倒影——包裙挂在腰上，黑丝在部被撕开的裂，晃动的
房，凌
的发髻。
“嗯——啊——看——看镜子——看妈妈——看着——妈妈被——”
林墨从镜子里也看到了。法式衬衫的
，被从丝袜撕开处。她看着他的眼睛在镜子里的倒影——加速。
“骚妈妈——啊——夹得——啊——”
“啊啊啊——妈妈——要——飞——起来了———啊——”
拉到沙发前。
林墨坐下，让她跨上腰。
面对面骑乘——脸就在他眼睛正上方，眉梢和嘴唇之间只有彼此。
她缓缓坐下时闭着眼睛，感受茎一寸一寸进。
缓慢的，温柔的，上下摆动的幅度刚好让轻轻蹭过宫颈，两一起看着合处——唇张开，茎在体内，部轻轻沉下去——
安静中只剩轻喘和腹
贴紧时的微小声响。
“墨——”
“嗯——”
“这个地方——以后——也是你的。”
他的手指放在她部，十指陷进去——从下滑向大腿，顺着丝袜后侧那条黑线，从小腿后侧滑到靴筒——顺着靴筒皮革回到大腿内侧——重新向上。
“我的身体——我这个——我在哪里——哪里就是——”
说不完。话被一个更的下沉吞掉了。
最后回到办公桌旁。相框还扣着——玻璃面朝下。
顾雪晴自己趴在了办公桌上——这个姿势和第一
开始时一模一样。
包裙弹上去，丝袜裆部是撕开的裂，后侧那条黑线从部下方笔直延伸到靴筒。
林墨从背后进。
“啪啪啪啪啪啪——！！”
桌子腿摇动。
相框在桌面上滑出一厘米——两厘米——三厘米。
咖啡杯里
出一小滴——色
体在“教师推荐材料”那几个字旁边晕开——和水、和混在一起。
“啊——啊——到了——！！妈妈——在你的办公室————在这里——妈妈又到了——！！”
脸贴在桌面上。嘴角挂着高
中甜腻的笑。
“妈——妈妈——！！”
林墨弓起腰。宫颈痉挛，茎每一下都被收紧。
“妈——我也——到了——”
出——“噗——噗——噗——噗——噗——！！”——灌在宫颈。他趴在顾雪晴背上，两一起瘫在办公桌上。
安静了很久。
办公室里变了样。桌上文件散，倒扣的相框，地毯上两个膝盖印，书柜前一小摊水光。空气里混合着、水、汗和冷掉的咖啡的味道。
“
盖弄到桌子上了——你得帮妈妈擦。”
声音沙哑。混着还没喘匀的气息。
林墨趴在她背上，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