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烟花真的在夜空里亮起来，顾雪晴发现那个会期待、会心动、会因为惊喜而说不出话的自己，并没有消失。
只是太久没
来叫她出来。
林墨站在顾雪晴身边。声音很低。
\"我知道你总说这些东西年轻才喜欢。\"
顾雪晴没有看林墨。
\"可是我想让你也有。\"
烟花声盖住了风声。又一束紫色的在
顶炸开。
林墨继续说：\"我想让你约会，收花，被拍照，被等，也被认真准备惊喜。\"
顾雪晴的手指抓紧了林墨的外套。指节透过袖
的面料泛白。
\"我不知道以后能不能每次都做得很好。\"林墨低看顾雪晴，\"但我会学。\"
顾雪晴终于转过。
眼睛湿润，把睫毛沾成一簇一簇的。
烟花映在眼底，绿色的、金色的、红色的光
替在泪膜上流转。
看起来比白天柔软很多。
不是母亲。
不是法学院副教授。
林墨想替顾雪晴擦眼角。手指抬到半空。
顾雪晴先一步握住了林墨的手。
下一刻，顾雪晴主动靠近。吻了林墨。
这个吻发生在烟花下。
发生在空无一的高台上。
起初很轻——嘴唇只是贴着嘴唇，像在确认。
后来风越来越大，又一束烟花升空，顾雪晴的手攥住林墨的衣领，身体慢慢贴近。
唇瓣张开。
舌尖碰到了林墨的舌尖。
林墨被顾雪晴推到栏杆边时，后背撞上石栏杆，怔了一下。
顾雪晴看着林墨。四目相对。
吻还没结束。呼吸在冷空气中织成两团白雾。
顾雪晴的额抵着林墨的额。睫毛湿的。分不清是夜露还是刚才的泪。
手指还攥着林墨的衣领。没有松开。
\"你知道妈妈现在想做什么吗。\"
声音很轻。问号的尾音沉在喉咙里。
林墨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手从顾雪晴的腰滑到后背——隔着浅色针织外套，掌心的温度透过两层衣料渗进皮肤。
顾雪晴的后背在林墨的掌下微微起伏。
呼吸已经比刚才快了。
顾雪晴睁开眼。烟花在眼底亮了一瞬——金色——然后消逝。手从林墨的衣领滑到胸。掌心按住了林墨的心跳。咚咚咚咚。跳得比自己还快。
林墨看着顾雪晴。顾雪晴看着林墨。
手从林墨的胸移开。回到了自己身上。
顾雪晴的手指解开了针织外套的扣子。
手指的动作不快，但很稳，每一次扣子从扣眼里滑出来，指节都会轻轻碰一下衣料。
外套从肩膀滑落——落在身后天台的地面上，浅色的布料在月光里摊成一个不规则的圆。
外套下面是那条宽松的居家连衣裙。
浅灰色棉质。
到大腿中部。
锁骨和肩膀
露在冷空气中——刚洗完澡的皮肤上迅速起了一层细密的
皮疙瘩。
锁骨窝的凹陷处在月光下形成一小片
影。
顾雪晴自己抓住连衣裙的下摆。从下往上。脱掉。棉质衣料翻过胸、肩膀、手臂——从指尖滑落。连衣裙落在脚边，和外套叠在一起。
现在顾雪晴身上只剩蕾丝花边的文胸和内裤。
林墨的呼吸
了。
凉拖不知什么时侯踢掉了，顾雪晴赤脚站在天台的石板上。
月光从侧面打过来，把赤的身体照出一条柔和的
廓线。
肩骨和锁骨的曲线从白色蕾丝边缘上方露出来。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腰肢在月光下显出两道清晰的马甲线，肚脐在腰腹正中形成一个小小的凹陷，月光在里面聚了一滴银。
冷风吹过露的皮肤。手臂上起了皮疙瘩。大腿前侧也在微微发颤。
林墨向前一步。脱掉了自己的外套和t恤。然后把外套裹在顾雪晴露的肩膀上。
\"看够了吗。\"
声音里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
林墨没有说话。
手从外套下面伸进去——掌心贴上顾雪晴的后背。
皮肤是凉的。
但林墨的掌心是烫的。
体温的温差让两的皮肤相触处激起一阵酥麻。
\"嗯……\"
顾雪晴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喘息。
身体向前靠，贴上林墨赤的胸。
房的廓隔着白色蕾丝文胸压上林墨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