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只有被彻底满足过的才有的眼神。
然后她缓缓地——不是急匆匆的,是缓缓的、优雅的——将身上那件已经被蹂躏得皱的黑色蕾丝内衣从肩褪下,连体开档黑丝从双腿脱下,全部扔在床边。
赤身体地站起来。仍然穿着那双黑色红底高跟鞋——已经穿了一整夜,脚底和鞋底之间的汗湿透了鞋腔。
她赤身走出林墨的房门。穿过走廊。回到自己的主卧。
走廊的夜灯感应到她的经过,亮了一下,然后又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