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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穿丝袜的蜜桃臀教授美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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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隐裂 西裤和丝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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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内侧一路痉挛到盆底——道的收缩从几下变成了几十下——一波接一波——啪啪啪——每一下都带出更多滚烫的体——从宫颈处涌出——从溢出——把丝袜裆部那片早已湿透的区域又浸透了一层。

持续了近十秒。

在这十秒里,意识完全空白。

不知道自己在办公室,不知道隔壁有,不知道自己在捂着嘴的掌心里发出了多少声变形的呜咽。

脑子里只有一个画面——林墨拿着遥控器——拇指按在那个按钮上——眼神平静地看着自己——

顾雪晴趴着。

不动。

身体的痉挛还在继续——高正在从顶峰缓慢退去,但道壁还在惯收缩。

每一次收缩都在提醒刚才那十秒里发生了什么。

然后眼泪流出来了,沿着颧骨的弧线流到桌面上,在论文纸边缘洇开一小片灰色的湿痕。

不是痛的泪水——是因为在高的那一刻——在那道白光炸开大脑的时候——脑子里闪过了一个无法否认的念。发布页LtXsfB点¢○㎡ }

不是“它怎么震了”——不是“怎么还不停止”。是——“终于来了”。

终于震了。

等了整个上午都在等它震——甚至等了很多天——等了无数个震动和停止的循环——一直在等那一次真正能跨过临界点的释放——而它来了——在那颗跳蛋终于毫不留地停出最长寂静之后——在那道寂静的尽——是林墨。

是儿子。

是按下的按钮。

是那颗被硅胶外壳裹住的震动隔着道壁碾压宫颈的那一秒——脑子里浮现的不是恐惧——不是“要是被知道了怎么办”——而是——“是他——是他终于来了——别停——让我——”

顾雪晴在办公桌上趴了很久。然后慢慢坐起来。抽出纸巾,慢慢擦脸上的泪痕。手还是抖的。把被红笔划的论文纸揉成一团丢进纸篓。

然后低声说了一句。

声音轻到只有自己听得见。

嗓音是高后特有的那种沙哑。

不是“我没脸见”。

不是“我对不起任何”。

是一句——说给那个已经在心里刻下名字的听的——

“你满意了?”

夜。外地酒店房间。

林正宇坐在桌前,笔记本电脑屏幕上同步着家里的监控数据。看到妻子在走廊里扶着墙夹紧双腿的画面——看到餐桌上脸上的红。

画面中一个从未见过的妻子。

步态不一样了——更轻、更小心,像每一步都在感受身体内部某个东西的存在。

眼尾泛着持续的微红——不是不开心——是一直被某种快感反复唤醒后的生理残留。

放大了一帧——妻子在走廊里侧过时的一个表。嘴角有一道极细微的弧度——不是笑。是高前绷紧全身肌时留在脸上的残影。

茎在那个表的刺激下——缓慢地——在酒店房间里——硬了起来。

没有吃药。

没有任何辅助。

只是看着这个画面——那根多年来对任何刺激都少有反应的器官——在裤子里撑出了一个完整的、坚硬的廓。

关上笔记本电脑。

明天回去。

会带一份礼物——那双鞋。

那双在商场试衣服时试穿过的米白色细跟高跟鞋。

会以为只是刚好路过那家店。

会说“看到就买了,是你的尺码”。

周二。法学院学术委员会正式会议。

连续多天穿着裙子真空上班——跳蛋一直在体内,丝袜裆部的湿润痕迹常常需要提前离场以避免被发现。

今天决定换一条路。

必须站在整个法学院最资的教授面前做课题汇报——不能有被注意到湿痕的风险。

穿了一条黑色西装长裤——高腰、直筒、显腿长,是开会时最常用的一件。

外加白衬衫和黑色西装外套。

出门前习惯地从抽屉里拿了新一双黑丝——15d。在穿西装裤的状态下穿上了裤里丝。

为什么要穿丝袜?

告诉自己是因为习惯。

但在拉上裤链时——脑海里闪过一个模糊的期待——不确定那个期待指向谁——只是把丝袜的腰线拉平,然后穿上那双黑色漆皮红底高跟鞋——走出家门。

会议在法学院最大的会议室举行。

椭圆形长桌两侧坐满了学术委员会成员——正对面是院长,左手边是几位资教授,右手边是学术秘书。

投影幕布上显示着课题申报书的第六页——“基层司法实践中的法律多元”。

顾雪晴站在幕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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