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发现——在计算明天大概什么时候会震动。不是在计算“如何避开”——是在计算“下一次是什么时候”。
当意识到这件事的时候——手已经放在了小腹上。
指尖隔着睡裙面料按压着那个跳蛋所在的大致位置——不是在抵触——是在轻轻按压着。
像在安抚它——或者说在安抚自己。
把手指收了回来。
翻了个身。
把脸埋进枕。
看着明天的课表——上午第一节课——没有震动——不——也许会有——不知道。
这就是调教的核心——永远不知道——永远在等待。
道在黑暗中又收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