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记得的每一帧残片里,这双鞋都在。
把那双漆皮细跟鞋放回了鞋盒,放在了鞋柜第一层,伸手就能拿到的地方。
夜。滨城第一
民医院。值班室。
林正宇坐在转椅上,手机横握在手中。
屏幕上——cam-04的画面。
耳机里传来声音——不是清晰的录音,是通过室内拾音器捕捉到的、带着房间混响的音频。
妻子的呻吟声。叫床声。
那个在十几年婚姻中从未听过的声音——高亢的、放
的、完全放开的——和每次做
时礼貌的、克制的低吟完全不同。
每一声“啊——”都像被撕裂的丝绸。
还有那声叫出名字的尖叫——“小墨——”——被快感扭曲到几乎变形。
妻子在床上被
到失控的声音。
林正宇低
看了一眼裤裆。
茎勃起了。
不是之前那种勉强的几成硬度——是完整的、充血的、坚硬的勃起。
上一次这样硬,至少是好几年以前的事了。
硬到有些发疼——好多年没有这种感觉了。
隔着西裤,那根东西撑出了一个清晰的
廓。
能感觉到
在内裤里胀到了极限。
能感觉到心跳的频率正沿着会
传到
的血管里。
没有去碰。只是盯着屏幕。听着妻子的呻吟从耳机里一阵一阵地传过来——直到那声最终的长鸣“嗯————!!”,然后一切归于寂静。
靠在椅背上。
闭上眼。
闭了很久。
然后站起来。
走到窗边。
点了一支烟——手指在打火机的火苗下有一丝极其微小的、几乎不可见的颤抖——打开窗户,在秋夜冷风中
地吸了一
,缓缓吐出。
烟雾在夜色中消散。
嘴角慢慢浮起了一个弧度——不是微笑。
是比微笑更
的东西。
清晨六点半。拨通了妻子的电话。响了数声,接了起来。声音沙哑、有些慌
,但尽力保持正常。
说了那几句准备好的话——“喝点蜂蜜水” “记得吃早饭”——像一个正常丈夫该说的。
挂了电话后,在通话记录里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很久——“雪晴”。
站起来走出值班室,去查房。走廊里的晨光
净而明亮。步伐比平时轻快了一些。
周一晚。林正宇值大夜。晚饭后顾雪晴在厨房洗碗,水声哗啦哗啦响着。
林墨坐在客厅沙发上,没有回房间。手里拿着手机,但没有在看。在等。
洗碗声停了。顾雪晴擦
手,从厨房走出来,看到林墨还坐在客厅里,有些意外:“还不上去休息?”
“等一下。”林墨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顾雪晴从未在儿子身上听到过的笃定。“妈,过来坐一下。有话跟你说。”
顾雪晴的眉心跳了一下。但还是走了过来,在沙发另一侧坐下——单
位,和林墨保持了一整张茶几的距离。
“什么事?”
林墨看着顾雪晴。目光不是以前那种躲避的、偷看的——是一种平静的、直接的、像成年
之间对话时会有的注视。
“妈,明天穿那双黑色高跟鞋上班吧。”
顾雪晴愣住了:“……什么?”
“那双黑色红底的。上次穿了一次那双,后来没见穿过了。明天穿那双吧。”
第一反应是完全意外——不是内衣,不是丝袜——是鞋子。“……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不为什么。就是想看你穿。”
客厅里的气氛发生了微妙变化。
顾雪晴的手指蜷曲了一下。
想说“那双鞋跟太高了,穿着走路不舒服”,想说“在学校里穿那么高的跟不合适”——但没说。
在林墨的目光中看到了一种以前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请求——是期待。
犹豫了。然后说:“……行吧。”
在顾雪晴答应那双鞋之后——在以为对话就此结束的时候——林墨又开
了。
“还有,妈——明天在学校,别穿内衣。”
顾雪晴的脸上掠过一线几乎不可遏制的震动——愣在原地,语气尖锐了许多:“你疯了?”
林墨没有说话。只是看着。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顾雪晴站起来,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法学院的副教授——在讲台上站着,下面坐着一百多个学生——不穿内衣——到时候脱了外套散了步都能被
看到,你知不知道这有多离谱?”
反应是激烈的,是真实的——但:顾雪晴反驳的是“不穿内衣有多离谱”,而不是“你怎么能对我说这种话”。
这让林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