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把沈若琳从自己身上抱起来，粗糙大手掐着她腰胯两侧，把她整个
转了过去。
碎花长裙的裙摆在空中旋了半圈，扫过方向盘和换挡杆。
他把她的上半身往前一压——沈若琳两只手本能地撑住了面包车的方向盘，整个的重心趴在了仪表盘上方。
她的蜜桃
正好翘在老陈面前，峰把碎花裙的布料绷得紧紧的。
“若琳——爸在路上就盘算这个了。“老陈两只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攥住碎花裙的裙摆边缘，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上撩。先是露出小腿肚。然后是膝盖窝。然后是大腿后面那片雪白
。裙摆继续往上——大腿根露出来了，黑色丁字裤的细带勒在胯骨上，再往上——那十二个灌满
的避孕套全
露在车厢昏暗的空气里。
月光从榕树叶的缝隙里挤进来，正好落在这圈套子
裙上。
每一个淡
色的储囊都鼓得胀胀的，在银色月光里泛着黏腻而
的光泽。
它们一个挨一个地挂在丁字裤腰际细带上，随着沈若琳趴在方向盘上急促的呼吸轻轻晃着，橡胶膜互相碰撞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你——你别一直盯着看——齁——！“沈若琳把脸埋在
叠的手臂上，声音闷在方向盘和手臂之间，可她的耳根从栗色长发的缝隙里露出来——红得像要滴血。
“不看？“老陈把裙摆塞到她腰上堆成一团，两只手攥住她两瓣蜜桃，拇指往外一掰。雪白的被掰开后，那条黑色丁字裤的裆部细带歪歪扭扭地陷在缝间，蕾丝条已经被水泡成了半透明。裆部一拨开，底下那两片红肿肥厚的
唇露出来——从下午被
到现在，小
还是肿的，可
已经在翕张翕张地往外冒水。唇缝里全是黏滑的蜜，在月光下反着湿亮亮的光。缝上方那朵浅褐色的菊也跟着呼吸一开一合。
“在车上趴着方向盘撅着腚，你这小骚
还在自己张嘴——若琳你这身子，比乡下母狗还会摇尾
。“老陈腾出一只手从后座塑料袋里摸出那盒新拆的蓝色避孕套，撕开铝箔包装，把淡色的橡胶环叼在嘴上，然后单手撸上了自己那根早就硬得快炸开的紫黑色
。新套子裹上身的一瞬间，他舒服得闷哼了一声——
隔着橡胶膜在空气里跳了一下。
“来——公园里儿媳
——爸活了五十四年，就数今年最带劲。“他一手掐着沈若琳的胯骨，一手扶着裹好套子的，对准那道还在翕张冒水的红肿缝，没有慢慢磨，没有试探——直接一挺腰，整根十七厘米的紫黑一
到底。
“噗嗤——？！！”
“咿——齁噢噢噢噢噢——？！！！”
沈若琳整个趴在方向盘上弹了起来。
她的后腰猛地塌下去，蜜桃却往上翘得更高——那个满套子的丁字裤腰际被这一记
撞得哗啦啦响，十二个储囊甩在她胯骨上，里面的浓白隔着橡胶膜啪地拍在她皮肤上。
她两条一米二的长腿在副驾驶座下胡
蹬了一下，赤
的脚趾蜷成十个白的小贝壳，踩在面包车地板的橡胶垫上。
『后
在车内的角度和床上完全不同——车厢低矮，她的上半身趴得比床上更低，部翘得比床上更高。从后方斜上，碾过道后壁那颗平时很难刮到的敏感点，然后重重撞在宫颈上。裹着套子的隔着橡胶膜碾压着宫颈外那团软得不可思议的黏膜，宫颈被撞得往子宫方向凹进去。整条道从到宫颈全部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嘬住身。』
“齁——若琳在车里你比床上还紧——！你这小骚是被方向盘吓紧的还是被公园吓紧的——！“老陈两只手掐着她的胯骨，腰开始挺送。车厢太矮，他没法像在床上那样大开大合地抽送，可正因为空间
仄，每一次抽都变成了短而快的撞击。他抽出小半截，然后马上撞回去，频率快得像缝纫机的针脚。啪啪啪啪啪——？噗嗤噗嗤噗嗤——？
“咿——不是——不是吓的——齁噢？！！你——你这个——嗯齁——？！！“沈若琳的十根手指死死攥着方向盘的真皮套子，指甲在皮革上刮出细微的嘎吱声。她的脸本来是埋在手臂里的，可随着撞击频率越来越快，她的抬起来了——紫色的丹凤眼瞪得圆圆的，瞳孔里全是涣散的水雾，嘴唇张开着往外漏带颤的叫，下尖上还挂着刚才接吻时残留的水丝。从挡风玻璃看出去，公园那盏老旧的汞灯投下惨白的灯光，秋千还在夜风里轻轻晃着。玻璃上蒙了一层从车内两呼吸蒸出来的薄雾，把月光和灯光都晕成了模糊的光斑。
“若琳你看——玻璃上都是你喘出来的水雾——你要是叫得再响一点，万一有个路过的听到——还以为公园里闹鬼了——“老陈俯下身，胸膛贴在她后背上，嘴凑到她耳后最怕痒的那块软上，胡茬子扎着她的脖子。下身的撞击没停，一边撞一边在她耳边说骚话。
“闹——闹你——齁噢？——！”
“闹啥？闹
鬼？“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