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
的是蓄积了一天的正常浓
，可这次是刚被榨过一次之后从睾丸
处压榨出来的残。浆颜色更白更浓，量比第一次少，但黏稠度翻倍。浓白黏浆从马眼里一
一地涌进子宫腔，和第一次已经灌满子宫还没倒流完的旧
混在一起——新旧两浓在子宫里面翻腾着，混合成了一整泡更浓稠更滚烫的白浊浆。子宫腔被撑得满满的，宫壁被烫得一阵阵痉挛，宫颈
死死嘬着
冠沟拼命往外榨汁，像是不把睾丸里最后一滴也吸
就绝不松。老陈的睾丸在连续两次后彻底瘪了下去，
囊皱成了一团空皮囊。』
“齁噢噢噢噢噢——？！！！又——又灌——又灌进来了——咿齁——？！！子宫——子宫装不下了————齁——？！！会——会怀孕——真的会——怀孕——齁——？！！”
沈若琳整张冷艳绝伦的瓜子脸全是高
痉挛的涣散——紫色瞳孔完全翻白看不见瞳仁了，嘴唇张着往外漏带颤的齁声和泣音，舌尖搭在下唇上水顺着嘴角淌到枕上，眼角飙出的泪花和汗珠子混在一起滚进栗色长发里。
她的道从宫颈到
全部痉挛收缩绞成了一道死紧的
箍，裹着那根还在跳还在的赤
拼命榨。
子宫里面全是两次灌进去的浓白浆，鼓胀胀地撑着小腹——她自己都能感觉到小腹处有一团沉甸甸的热在晃
。
灌满子宫的从宫颈边缘倒流出来，顺着身往外淌，在两
合处堆了一大圈浓白的黏沫。
黏沫再从合处顺着
沟往下淌，浸透了粗布床单——湿痕蔓延了一大片。
[内心独白] 又灌进来了——第二次——还是无套——子宫里全是他的——旧的还没倒流完新的又灌满了——他说全部给我——真的全了——一滴都没剩——子宫装不下了可是还在吸——我控制不住——小自己一直在绞一直在吸——真会怀孕的——被灌成这样真的会的——可是为什么一听到他说全部给我——子宫居然又高了——我已经完了——完全变成他的母狗了——？
老陈整个砸在她身上，汗湿的额埋在她颈窝里，花白发全湿透了贴在皮上。
他的还
在她里被痉挛裹着，马眼里还在一滴一滴往外涌稀薄的残——那是榨得不能再榨的最后几滴，也全灌进了她子宫。
他喘得像断了气又续回来，嗓子眼里冒出含混不清的嘶哑嘟囔：“齁——全——全给你了——爸的——老——全在——若琳——子宫里——”
沈若琳没有说话。
她只是瘫在粗布床单上，两条大长腿从公公肩上滑下来，软趴趴地瘫在床单上。
紫色眸子望着天花板上那盏还在轻轻晃动的拉线灯，嘴唇动了一下，最后只漏出一个软软的、带颤的、裹着齁声余韵的音节。
“嗯——？——满——满了——齁——？”
公公的卧房里弥漫着的微浊腥味和她吹混着蜜的甜腥。
床柜上那堆用过的避孕套旁边，老陈的手机还亮着——录像模式的红色圆点还在闪，录下了刚才他们俩无套连两次的全部声响。
五斗柜上那袋新买的避孕套还剩九十几个没拆，可今晚——它们大概再也派不上用场了。